“呼——！”
那把沉重的开山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叫，紧贴着沈清川的鼻尖划过。
刀风凛冽，甚至割断了他额前飘落的一缕碎发。
全场惊呼，林小雅更是吓得捂住了嘴，指缝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沈清川，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他只是微微向后仰了仰头，幅度精准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哪怕再少一毫米，鼻子就得搬家；哪怕再多一毫米，发型就会乱。
“第一刀。”
沈清川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点点评作业的口吻：
“目标明确，杀意坚决，首奔要害。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这属于故意杀人未遂。起步就是十年，情节恶劣的，死刑。”
雷老虎一刀劈空，惯性带着他往前踉跄了一步。
听到这就差没拿红笔打分的点评，他气得肺都要炸了。
“未遂你大爷！”
他猛地回身，借着腰部的扭力，开山刀横扫千军，首取沈清川的腰腹。
“给老子死！”
这一刀势大力沉，要是砍实了，沈清川绝对会被腰斩成两截。
可沈清川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他脚尖轻点，身体如同一片轻盈的落叶，顺着刀势向左侧滑步。那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完全没有半点黑帮斗殴的狼狈，反而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华尔兹。
系统奖励的【格斗精通】，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统治力。
在沈清川的眼里，雷老虎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到处都是破绽，到处都是漏洞。
“第二刀。”
沈清川闪到雷老虎身侧，双手背在身后，继续解说：
“攻击腰腹，意图致人重伤或死亡。依然适用故意杀人罪条款，同时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关于持械行凶的规定。罪加一等。”
“啊啊啊啊！！”
雷老虎彻底疯了。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更是一本成精了的《刑法全书》！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刀，劈、砍、撩、刺，毫无章法，完全是用蛮力在发泄。
“我不信砍不到你！我不信！”
刀光霍霍，寒气逼人。
沈清川就在这密集的刀网中闲庭信步。
左闪，右避，低头，侧身。
每一次闪避都堪堪擦着刀锋，每一次躲闪都恰到好处。
最可气的是，他的嘴一刻都没停过。
“这一脚踢空了，但意图明显，涉嫌寻衅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