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就在查。可是，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紧接着是一行令人心惊肉跳的红色大字：
**【绝密档案！权限不足，无法访问！】**
副局长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权……权限不足？局长，您可是市局一把手啊！连您都查阅不了？”
张局座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他深吸一口气，指着那行红字：
“在咱们系统里，连我都无权查阅的档案，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是国家级通缉犯，档案由公安部首接封存。但如果是这样，系统会有预警。”
“第二……”
张局座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讳莫如深的神秘感：
“他是自己人。而且是级别极高、任务极重、首接对省厅甚至部里负责的——**绝密卧底**！”
“卧底？！”
副局长失声惊呼，随即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可……可林萧不是派了苏青雪去卧底吗？难道还有另一条线？”
“苏青雪？”
张局座不屑地摆摆手，“小苏那丫头虽然优秀，但还是太嫩了。你看看她传回来的情报，什么‘逼她做题’、‘不仅不反而送保温杯’……这像是一个正常卧底能遇到的事吗？”
“以前我觉得离谱，现在我懂了。”
张局座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彻底“迪化”后的自信：
“沈清川这是在保护她！因为他知道苏青雪是警方的人，但他不能明说，因为他的任务更机密、更危险！他只能用这种看似荒诞的方式，让苏青雪知难而退，或者引导她走上正途！”
“甚至那本《公考真题》，可能就是他的接头暗号！代号——‘考公者’！”
副局长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的脑子己经不够用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么懂法，怪不得他要搞文明建设，怪不得他要把黑帮变成物业公司……”
“原来，他是在执行‘从内部瓦解敌人’的终极计划啊！”
“高！实在是高！”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