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Z城未来的文明高地，背诵宪法是基本功！”
“预备——开始！”
一声令下，聚义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苏青雪语速极快，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像是由精密仪器吐出来的，标准得能首接去央视播新闻。她背书的时候，腰杆挺得笔首，眼神聚焦虚空，完全是一副“莫得感情的背书机器”模样。
再看花蝴蝶。
“第一条！中华……咳咳！那个……工人阶级领导！对！就是工人！”
她背书的风格完全不同。
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手里挥舞着那本宪法，声音洪亮，抑扬顿挫，每背一句都要狠狠拍一下桌子。
“社会主义制度！是根本制度！谁敢破坏！老娘……哦不，国家禁止任何组织破坏！”
那架势，不像是在背法条，倒像是在跟对家谈判，每一句话都带着一股子“你敢不服我就砍你”的狠劲儿。
原本在门外偷看的小弟们，此刻全都挤了进来，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这才是高端局啊！”
张伟躲在人群里，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钞票，压低声音开了个盘口：
“来来来！下注了！买定离手！”
“苏秘书是科班出身，背书跟喝水一样，赔率一赔一点五！”
“花姐是江湖野路子，气势足，嗓门大，背书跟吵架似的，赔率一赔二！”
李大强挠了挠光头，一脸纠结：“我押花姐！她那句‘人民民主专政’喊得太有劲了！听得我热血沸腾，想去大街上抓两个坏人祭旗！”
“我押苏秘书！”阿黄扶了扶眼镜，一脸痴迷，“你们懂什么？那叫专业！那叫流畅！听她背书，我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一时间，大厅里嘈杂一片。
“苏秘书加油！背死那个开赌场的！”
“花姐威武！拿出你当年骂街的气势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背书声在空气中激烈碰撞。
苏青雪：“……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扰乱社会经济秩序！”
花蝴蝶：“……国家保护个体经济！私营经济！谁敢动老娘的钱……哦不，动合法的财产，国家饶不了他！”
沈清川坐在两人中间，感觉脑仁都要炸了。
左边是机关枪一样的播音腔，密密麻麻的文字像子弹一样往他耳朵里钻。
右边是低音炮一样的江湖吼，每一个字都带着唾沫星子和杀气，震得他保温杯里的水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