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
沈清川更懵了，“大半夜的补什么课？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睡不着！”
苏青雪咬着嘴唇，语气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酸味，“那个花蝴蝶，据说今晚己经开始背《保安员条例》了，还发了朋友圈打卡！说要通宵背完第一章！”
“她一个混混都这么卷，我作为你的首席秘书，作为青龙物业的门面担当，怎么能落后？”
她指着桌上的试卷，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宣誓：
“这套《2024年行测数量关系魔鬼训练100题》，我今晚必须把它刷完！”
“你要是不教我，我就……我就睡在你门口！”
沈清川张大了嘴巴。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嫉妒（或者是上进心？）而变得面色红润、气场全开的女人，突然觉得，她此刻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这才是他想要的团队氛围啊！
这就是鲶鱼效应！
花蝴蝶这条鲶鱼刚进来，苏青雪这条沙丁鱼立马就活了！
“好！说得好！”
沈清川激动得一拍大腿，眼镜都差点甩飞了。
他一把抓住苏青雪的手，眼神里闪烁着找到知音的狂热光芒。
“我就喜欢你这种卷王精神！不蒸馒头争口气！咱们是正规军，怎么能输给杂牌军？”
“不就是数量关系吗？不就是鸡兔同笼和牛吃草吗？”
沈清川兴奋地拉过两把椅子，并排放在书桌前，又不知从哪掏出一大罐速溶咖啡和两桶泡面。
“来！坐！”
“今晚咱们谁也别睡！不把这套题刷通透了，谁也不许出这个门！”
苏青雪看着他那副比自己还激动的样子，心里那点酸溜溜的醋意瞬间被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取代了。
她只是想借着补课的名义，占住晚上的时间，不让花蝴蝶有机会来骚扰他。
顺便……如果氛围到了，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可看沈清川这架势，他是真打算讲一晚上的数学题啊？
“那个……老大……”
苏青雪弱弱地举手，“其实也不用那么拼，我们可以劳逸结合，比如聊聊人生理想……”
“少废话！看题！”
沈清川无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把一支2B铅笔塞进她手里，然后指着第一道题，开启了暴走模式：
“第一题！甲乙丙三人工程问题！这是一个经典的效率模型！设工作总量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