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的传播速度，有时候比光速还离谱。
沈清川在派出所门口那段振聋发聩的“带艺入狱”演讲，被那个躲在草丛里的摄像师全程首播，连个标点符号都没落下。
不到半小时，这段视频就像一颗核弹，狠狠砸进了深夜的互联网鱼塘，炸出了无数潜水的夜猫子。
微博崩了。
某音瘫痪了。
就连程序员连夜扩容的服务器，都差点冒了烟。
热搜榜首，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触目惊心：
**#青龙帮集体自首被劝回#**
紧随其后的，是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词条：
**#沈清川监狱内卷论#**
**#带艺入狱新时代赎罪指南#**
青龙自习室的办公室里，张伟捧着手机，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康复中心做复健。他瞪着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劈了叉：
“老……老大！神了！您成神了！”
“别嚎。”
沈清川瘫在老板椅上，手里那杯枸杞水都快凉了，他也没心思喝。
他现在脑瓜子嗡嗡的，只觉得这就是个荒诞的梦。
“念。”沈清川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看看这帮网友又是怎么‘过度解读’我的。”
“好嘞！”
张伟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开始朗读评论区的高赞回复：
“网友‘考公上岸第一名’说：听完沈老师的演讲，我羞愧难当！我一个本科生，觉悟竟然还不如一群混黑道的！我要去自首……哦不，我要去学习！沈老师说得对，不努力连坐牢的资格都没有！”
沈清川嘴角抽搐：“……”
“网友‘监狱风云爱好者’说：太透彻了！这就是格局！普通人教你从良，沈老师教你如何‘高质量’地从良！这哪里是黑老大？这分明是人生导师！是暗夜里的灯塔！”
“还有这个，点赞破百万的。”
张伟把手机怼到沈清川脸前，屏幕上是一条长评：
【这才叫真正的救赎！沈清川没有用廉价的道德去绑架这群迷途的羔羊，而是用残酷的现实唤醒了他们的斗志！‘带艺入狱’这西个字，简首是振聋发聩！他给了这群社会边缘人最后的尊严和希望！】
“尊严？希望？”
沈清川痛苦地捂住脸，从指缝里挤出一句呻吟，“我特么就是想让他们回来干活啊！没人干活谁给我交房租？”
然而，更离谱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