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砂纸在摩擦,“我的兄弟们己经很久没闻过血腥味了,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游戏,看得我恶心。”
X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溅到的酒渍。
那种优雅的动作,与他口中吐出的残忍话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动手?当然要动手。”
“既然当地的流氓不顶用,既然这帮废物被一个书呆子玩得团团转,那就没必要再陪他玩这种‘感化’的游戏了。”
X扔掉手帕,走到鬣狗面前,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鬣狗胸口那把冰冷的突击步枪。
“节目组己经给了权限,‘潘多拉魔盒’开了。”
“这一次,不再是剧本,也不再是演习。”
X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带上你的小队,进场。告诉那些还在背单词的蠢货,什么才是真正的暴力,什么才是真正的……黑社会。”
“我要你在全网首播的镜头下,把那个该死的自习室给我拆了!把那个沈清川的尊严,连同他那些可笑的复习资料,一起踩在脚底下!”
“我要让所有观众看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法治、所谓的文明,不过是个一戳就破的笑话!”
鬣狗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狰狞而嗜血。
“放心吧老板。”
他拉动枪栓,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我会教教那位沈老师,有些课,书本上是学不到的。比如……怎么跪着求饶。”
……
夜色更深了。
Z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
通往老城区的公路上,几辆没有任何牌照、通体漆黑的重型越野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过路面。
车窗紧闭,贴着深色的防爆膜,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到引擎盖下那如同野兽低吼般的轰鸣声,那是大马力改装车特有的压迫感。
车内,鬣狗坐在副驾驶上,正在擦拭一把泛着寒光的战术匕首。
后座上,几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正在检查装备。夜视仪、震爆弹、甚至还有几把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