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其实就是披着如懿传皮子的私设小说,全部ooc,宝子们看个乐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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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头痛如裂帛般炸开,仿佛有无数把钝刀在颅骨内反复搅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带着钻心的痛感。
云舒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狂风裹挟的落叶,在无边无际的虚无黑暗中跌撞沉浮,脑海里充斥着纷杂错乱的光影——
庆功宴上闪烁的霓虹、香槟杯壁折射的光斑、同事们欢呼的笑脸,与另一幅陌生的、古色古香的画面交织冲撞,耳边更是嘈杂得令人崩溃,模糊的哭泣声、焦急的呼唤声、隐约的器物碰撞声,时而遥远如隔千山万水,时而又近在耳畔,尖锐地刺着耳膜。
“姐姐……姐姐你醒醒……求你了,醒醒好不好……”
一道带着浓重鼻音和依赖感的女声穿透混沌,像一根纤细却坚韧的绳索,牢牢勾住了她即将溃散的意识。这声音陌生又熟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回应。
她不是应该在公司的庆功宴上吗?
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段清晰记忆,是她作为公司最年轻的高管,签下那个价值数亿的跨国项目后,全场沸腾的掌声。
下属们簇拥着她,递来一杯冰镇的香槟,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摇晃,她笑着接过,浅啜了一口,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醺的暖意。
然后呢?然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眼前的灯光瞬间扭曲成诡异的光斑,再之后,便是这片无尽的黑暗和撕裂般的头痛。
难道是酒精过敏?还是过度劳累引发了急症?
意识如同破土的嫩芽,艰难地从混沌中挣脱出来,沉重得像灌了铅的眼皮,在无数次尝试后终于掀开一条细缝。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缓了许久才渐渐适应。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她预想中医院雪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己精心布置的现代简约风公寓吊顶,而是一方雕花繁复的拔步床顶。
深色的木质框架上,雕刻着缠枝莲与祥云纹样,线条流畅细腻,一看便知工艺精湛。
湖蓝色的纱质帐幔垂落两侧,上面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透着清雅华贵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雅的檀香,混合着些许苦涩却不刺鼻的药味,萦绕在鼻尖,与现代都市的喧嚣气息截然不同,陌生得让她心头一紧。
云舒转动僵硬的脖颈,骨头发出“咯吱”的轻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头部的剧痛。视线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床边,对上一双哭得红肿如桃子的眼睛。
那是一个十西五岁的少女,身形纤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装,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雅的玉兰花,针脚灵动,仿佛花瓣即将随风飘落。
她梳着标准的把子头,乌黑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发间簪着几朵小巧的珍珠珠花,衬得她容颜清丽,眉眼弯弯,本该是豆蔻年华的明媚模样,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愁和惊惶,眼下的青黑昭示着她或许己经守了许久。
此刻,这少女正紧紧握着她的手,见她醒来,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姐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吓死琅嬅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语无伦次地说着,连忙抬手,用袖口旁绣着花边的帕子胡乱擦拭着眼泪,却越擦越多,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琅嬅?姐姐?
云舒心头猛地一沉,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窜入脑海。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水……”
琅嬅连忙起身,从旁边的黄花梨木圆桌上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温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些许。
她借着喝水的动作,迅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房间布置典雅贵气,桌椅家具皆是上好的紫檀木或黄花梨,多宝阁上陈列着古玩玉器,墙上挂着山水画,处处透着一种沉淀下来的、不属于现代的奢华与古韵。
这不是梦。她,一个名叫云舒的现代独立女性,知名企业最年轻的高管,似乎……穿越了?
而且,穿到了一个与她同名,并且是历史上、或者说她不久前刚追完的电视剧《如懿传》中,悲剧皇后富察·琅嬅的姐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