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二年春,幽州蓟城内外飞雪连天。袁本初踞坐邺城,望北而叹:“董卓挟天子令诸侯,吾等虽据幽、冀、青州之地,终逊名分。”谋士许攸进言:“刘虞乃汉室宗正,仁德布于幽燕,若奉为天子,可抗董卓暴政。”绍抚掌称善,遂修书各镇,欲共推虞为帝。
时小乔在上党羊头山炎帝庙中得讯,骤惊梅花枪坠地:“本初此计若成,天下必裂!袁绍与我有杀父之仇,若让其得势,并州危矣。”急召谋士在地宫议事。荀彧谏曰:“刘虞若称帝,汉室最后威望尽毁,诸侯皆可自立矣。”程昱阴声道:“袁绍名为讨董,实欲自树权威。彼若得幽州,必挟天子以令诸侯。”贾诩捻须微笑:“主公当亲往幽州,晓以利害,暗中破局。”
小乔即命张辽备轻骑三百,携白虹剑星夜出滏口陉。时值隆冬,风雪漫卷太行山。人马踏冰而行,枪缨结霜如雪树银花。行至代郡山谷,忽闻凄厉号角声,但见数百鲜卑游骑正在劫掠边民。这些胡兵赤发纹面,披狼皮裘,手持弯刀长矛,将百姓驱赶如羔羊。
“贼子敢尔!”小乔怒喝,梅花枪挽起斗大枪花,首取为首酋长。那酋长狞笑举刀相迎,却见枪尖突分三影,虚实难辨。噗嗤一声,枪锋己透喉而出。鲜卑人惊呼未定,徐晃大斧己旋风般杀到,斧光过处,人马俱碎。张辽率并州铁骑分两翼包抄,箭如飞蝗射倒胡兵后队。
一时间山谷中杀声震天。一鲜卑勇士持长矛偷袭小乔后背,却见她回马枪如灵蛇吐信,枪杆格开来矛,枪尖顺势刺入对方眼窝。另一骑挥刀劈来,小乔俯身马腹,梅花枪自下而上挑飞敌刃,反手一刺贯穿敌胸。徐晃巨斧大开大合,每次劈砍都带起血雨腥风,断肢残甲西处飞溅。张辽率骑反复冲杀,马蹄踏碎冰雪,刀光闪处必有人头落地。不过盏茶功夫,鲜卑溃散,雪地尽赤,边民跪拜称谢。
至蓟城时,但见车马塞道。袁绍使者审配、曹操使者满宠、袁术使者俞涉皆驻驿馆。刘虞称病不出,其子刘和代见诸使。小乔暗嘱荀攸:“袁绍与我仇深似海,此来当以破其谋为先,绝无妥协之理。”
当夜,小乔乔装为医女,携药囊入刺史府。见刘虞卧病榻,面如金纸。把脉间低声曰:“明公可知今日蓟城,己成鼎镬?袁绍欲奉明公为帝,实欲自为周公。彼与我有杀父之仇,其心狠毒可见一斑。若明公应允,董卓必发西凉铁骑来伐,幽州顷刻齑粉!”
忽闻窗外履声急响。小乔闪身屏后,见审配持袁绍书至:“袁公愿奉陛下领冀、幽、青州。。。”语未毕,刘虞掷书于地:“本初欲置我于炉火耶!”审配冷笑:“公孙瓒己应允,公若不从。。。”忽听“嗖”的一声,利箭破窗而入,正中审配冠缨,将其高冠钉在梁上!原是张辽伏于檐上,见审配威逼即发警告。
府中大乱,甲士涌入。审配拔剑大喝:“拿下反贼!”十余名袁军精锐扑向屏风。小乔白虹剑骤然出鞘,但见寒光如练,最先冲到的两名甲士腕部中剑,惨叫着弃刀后退。又一将挥戟劈来,小乔侧身闪避,剑尖顺势划破对方咽喉。此时徐晃破门而入,巨斧横扫千军,三名甲士连人带甲被拦腰斩断,肠肚流了一地。张辽自天窗跃下,双刀舞若银轮,瞬间砍翻数人。审配见势不妙,在亲兵护卫下仓皇退走。
小乔趁乱携刘虞避入密室。虞叹曰:“袁绍势大,如之奈何?”小乔笑指药囊:“明公真病可也。”遂取麻黄、桂枝配药,饮之即发热喘之症。
次日,刘虞病重消息传开。小乔公然以并州使者身份探病,于榻前进言:“袁公美意,然称帝非小事。不若先邀各镇共议?”袁绍得讯急遣淳于琼率甲士三千赴幽,美其名曰“护驾”。
时曹操使者满宠暗访小乔:“曹公愿与并州共阻僭越。”小乔会意,即献疑兵之计。是夜,幽州突现童谣:“燕北蛇,冀南虎,伪帝出,真龙怒。”又有术士称观星象:“帝星晦暗,紫微偏移”。
袁术在淮南闻讯,竟遣使送冕旒予刘虞,附书:“兄既不敢受命,弟当承之。”刘虞气得呕血,小乔趁机劝曰:“公路僭越之心昭然,明公更不可同流。”
淳于琼至蓟城后,强设坛场于北郊。小乔命徐晃扮黄巾余部袭其粮道。是夜,徐晃率百名精兵夜袭粮营,火把投处,粮车尽燃。守将挺枪来战,徐晃巨斧劈断枪杆,复一斧将敌连人带马劈为两段。张辽率并州铁骑伪作乌桓游骑夜惊其营,绕营奔驰,箭射营火,鼓噪呐喊,袁军自相惊扰,彻夜不宁。又使荀攸说动公孙瓒:“袁绍若得刘虞,下一步必图幽州。”瓒遂令白马义从屯兵易京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