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折长安落日
初平三年秋,长安城头血色浸染残阳。李傕、郭汜的西凉铁骑如潮水般涌过朱雀大街,铁蹄踏碎太学石经,羌兵纵火焚烧兰台典籍,浓烟遮蔽了未央宫的飞檐。吕布方天画戟横扫,将三名西凉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段,赤兔马长嘶一声,踏着尸堆跃上宣平门残垣。
“温侯速退!”魏续浑身浴血,陷阵营仅剩百人,"东门尚有生机!"
吕布怒视着太师府升起的狼烟,那里有他珍藏的并州舆图。画戟挥过,碗口粗的铁索应声而断:“并州儿郎,随某杀出重围!”
三千残骑冲破浓烟,身后未央宫的烈焰将天穹染成赤色。张济率羌兵紧追不舍,毒箭掠过吕布金冠,钉入潼关古道旁的枯杨。一骑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西凉军尸首。
第二折雪夜奔亡
凛冬骤至,渑池古道积雪没膝。幸存的并州狼骑裹着抢来的羌人毛毡,在风雪中蜷缩前行。宋宪清点粮袋,声音嘶哑:“将军,只剩三日糠秕。”
吕布望向东南,赤兔马喷出的白气在须臾间凝成冰晶:“往淮南!袁术坐拥江淮粮仓,必能助某重整旗鼓。”
雪夜破庙中,侯成拆下门板生火。忽闻马蹄如雷,樊稠的追兵高举火把围住庙宇:“诛杀国贼!”吕布画戟挑翻供桌,木屑纷飞中突入敌阵。画戟过处,血溅白幡。激战至破晓时分,三千狼骑己折损过半。
第三折绝地求生
残军行至崤山峡谷,忽遇百年不遇的暴雪封路。魏续率前队探路,发现山涧处有猎户遗弃的陷阱,其中竟困着数只野狐。饿极的士卒争相分食狐肉,吕布却独坐崖边,以雪擦拭画戟锋芒。
“将军,此去淮南尚有千里。"宋宪呈上烤熟的狐腿,"袁术素来倨傲,恐难相容。”
吕布冷笑:“某掌中画戟,胯下赤兔,何处不可立足?”话音未落,忽闻山谷回响,张济追兵己至。血战再起,狼骑借地势滚落巨石,暂退追兵,又折二百余骑。
第西折江淮在望
残军抵达颍水时,仅剩千余骑。对岸稻田连绵,渔歌隐约,与关中烽烟恍如隔世。侯成掬水畅饮,惊叹:“此间富庶,胜长安多矣!”
忽见甄家商队经过,言及袁术近日广纳豪杰。吕布抚戟沉吟:“且观袁公路器量。”令士卒整顿衣甲,虽衣衫褴褛,仍列阵严整。赤兔马踏过颍水石桥,惊起白鹭纷飞,粼粼波光映照着残破的"吕"字大纛。
第五折淮南闭门
建安二年正月,寿春城楼守军远望雪原上飘来残破的旌旗。乔蕤急令升起吊桥,雪沫纷飞中高呼:“速报主公,吕布携败军前来!”
袁术正在暖阁赏雪,闻报掷碎玉如意:“丧家之犬,也敢叩门?”杨弘趋前谏言:“吕布勇冠三军,若收为爪牙。。。”话音未落,阎象冷笑:“丁原、董卓前车之鉴,此乃噬主之虎!”
城外雪地里,饥寒交迫的狼骑望着紧闭的城门。吕布画戟深插冻土,嘶声怒喝:“袁公路!这便是西世三公的待客之道?!”声震九霄,城头积雪簌簌落下。
第六折扬州烽烟
正当此时,三匹快马踏雪而来,急报传来:扬州刺史陈禹在历阳训练三万水师,战船蔽江,不日即将北上。袁术急召文武商议,阎象主张固守:“陈禹水师精锐,我军新败,不可轻敌。”
杨弘却道:“今有温侯在此,何不令其为先锋?吕布新至,必思立功。”乔蕤趁机进言:“可令温侯先破陈禹,再议去留。”
袁术抚案沉吟,忽见窗外雪停,一道金光破云而出,照在案头《春秋》“借刀杀人”西字上,当即下令:“开城门,迎温侯!”
第七折炎帝庙算
千里外羊头山炎帝庙,地宫烛火映着五幅舆图。荀彧执青玉规尺点向淮南:“陈禹水师虽众,然陆军薄弱,必败于吕布之手。”程昱展开竹简:“此战无论胜负,皆可施二虎竞食之策。”
小乔轻抚神农鼎中黍粒:“三叔当助吕布破敌,令袁术既倚重又忌惮。”
第八折冰原困守
寿春城外,狼骑正在雪地扎营。忽见城门开启,乔蕤亲捧犒军酒肉而出:“主公请温侯共商破敌之策。”吕布冷笑不语,却令士卒收下粮草。
当夜巡营,见士卒相拥取暖,忽忆并州故土。魏续来报:“探得陈禹在芍陂训练陆军,欲与袁术争淮南。”吕布画戟在雪地划出进军路线,寒光映照坚毅面容:“明日便叫袁公路见识并州男儿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