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折惊世之秘
晋阳府衙内,烛火摇曳。郭嘉颤抖的手指缓缓落在地图上的河内郡。
“我们疏忽了张扬。。。”郭嘉声音虚弱,“此人虽曾参与讨董,但首鼠两端。若他趁吕布出兵时堵住兵出兖州路。。。”
贾诩立即会意:“奉孝是说,张扬可能被曹操收买?毕竟他当年与曹操也有旧谊。”
恰在此时,荀攸疾步而入:“主公!细作来报,曹操密使前往河内!”
小乔眼中寒光一闪:“果然如此。文远,你立即前往河内,务必稳住张扬。”
第二折青州移民
太行山道上,徐晃正在指挥一场特殊的迁徙。三万青州黄巾化整为零,分成数十股小队,沿着山间小道向西行进。
“记住,”徐晃对各个小队首领吩咐,“遇到盘查就说是逃难的流民。到了上党郡自然有人接应。”
一个小队长担忧道:“将军,要穿过整个冀州,万一被袁绍发现。。。”
徐晃冷笑:“袁绍正盯着曹操和吕布,哪有心思管这些流民?”
与此同时,几支小队故意在冀州边境制造混乱,吸引袁军注意。
第三折河内棋局
河内太守府中,张扬正在接待曹操密使董昭。
“张太守,”董昭笑道,“曹公说,只要您堵住吕布,事成之后并州南部尽归阁下。”
这时亲兵来报:“并州张辽求见。”
张辽入内,首接亮出底牌:“张太守可知,曹操许给吕布的,是这河内之地?”
董昭脸色骤变,张扬则陷入沉思。
第西折陈留使者
吕布大营中,陈宫道,“兖州各郡皆己准备响应。”
突然探马来报:“河内方向出现曹军旗号!”
吕布拍案而起:“好个曹孟德,果然有埋伏!”
陈宫冷笑:“幸好并州提前示警。”
第五折北海余波
残阳将剧县城墙染成血色,城头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孔融执手相送,花白的须发在风中凌乱,老泪纵横:“玄德公解北海之围,恩同再造。若非将军来援,这北海城怕是早己生灵涂炭。。。”老人声音哽咽,紧紧握住刘备的双手。
太史慈大步上前,双手奉上一卷血迹斑斑的绢帛。那求援信上泪痕与血渍交织,字字泣血:“曹操为报父仇,己屠戮徐州十余城,所过之处鸡犬不留。泗水为之不流,百姓哀嚎遍野。。。谦虽死无憾,唯念徐州百万生灵。。。”
刘备展开血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绢帛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张飞怒目圆睁,虬髯戟张,声如洪钟:“大哥!这等暴行,天理难容!俺老张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关羽丹凤眼微睁,轻抚长髯,沉声道:“三弟稍安。只是我军兵力单薄,前番解北海之围己损折不少。。。”
“不必借兵。”刘备忽然抬头,眼中闪过决然之色,“即便只有本部兵马,也要前往救援!徐州百姓正在水火之中,备岂能坐视!”
就在此时,一骑快马踏破暮色,马蹄声由远及近,在青石板上激起清脆回响。马上骑士滚鞍下跪,从贴身处取出一封火漆密信:“玄德公,庐江乔公有书信至。”
刘备展开密信,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徐州之事,吾己安排。玄德公但往无妨。”字迹苍劲有力,墨迹犹新。
第六折徐州暗流
下邳城陈府密室,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阴影。鲁肃小心翼翼地将密信在烛火上轻烤,特殊的药水遇热后,字迹缓缓显现,如同鬼画符般在绢帛上浮现:
“助玄德得徐,切莫显露身份。侄女在并州静候佳音。——乔羽”
陈登抚掌轻笑,玉带上的环佩叮当作响:“不想子敬与乔公竟是故交。并州那位近来可好?听闻前番大败袁绍,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鲁肃警惕地望向窗外,压低声音:“元龙兄慎言。周瑜适才到了徐州,其才智过人,近日常在附近徘徊。前日他还向我打听,为何突然对徐州局势如此关切。”
此时驿馆中,周瑜正在调试琴弦,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发出清越的声响。他忽然抬眼看向对面的乔羽,嘴角含笑:“乔公此行,恐怕不只为游学吧?徐州正值多事之秋,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乔羽手中茶盏微颤,茶水险些溢出,强自镇定道:“公瑾多虑了,不过是受陶使君相邀,品鉴新得古籍。《孙子兵法》的孤本,想必公瑾也会感兴趣。”
周瑜轻笑,指尖在琴弦上划过一串清音:“哦?却不知是什么样的古籍,能让乔公在这个节骨眼上亲赴徐州。莫非。。。比这徐州局势还要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