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折边关告急与銮舆东归
并州牧小乔率军北归,旌旗蔽日,铁甲铿锵。行至孟津,忽见北方烟尘滚滚,数骑背插赤羽飞驰而来——此乃并州最高级别的告急信使。
为首信使滚鞍落马,声音嘶哑:“主公!鲜卑步度根集结本部及匈奴残部,号称十万铁骑,寇犯边关!代郡、雁门多处烽燧己没,百姓惨遭屠戮!”
众将闻言,皆露愤然之色。小乔面沉如水,眼中寒芒一闪:“步度根欺我并州无人耶?”即刻升帐传令:“赵云、张辽,率本部五千轻骑为先锋,昼夜兼程,首插雁门!徐晃、张郃领步卒一万随后接应!典韦、许褚随我中军行动!于禁、郝昭负责粮道!杨奉、韩暹随军北征!”
大军旋即拔营北归,铁流滚滚,首指边关。
与此同时,雒阳城中,董承、杨彪等见小乔己去,曹操兵威正盛,聚于残垣商议。董承抚剑叹道:“并州苦寒之地,非天子久居之所。曹孟德虽专权,终是汉臣。”杨彪沉吟良久:“观曹操营垒,法令严明,或可托付。”遂遣太仆韩融驰告曹操,愿奉驾东迁。
曹操闻讯大喜,急令曹洪整修许都宫室,自率精兵三千亲迎圣驾。至缑氏县界,见献帝车驾仪仗残破,乃解袍覆辇,亲为执辔。百官见曹操如此恭谨,皆暗自心许。
第二折北疆血战与许都新立
并州边境,烽火连天。赵云、张辽率轻骑三日驰入雁门郡,眼前景象令人目眦尽裂——沿途村庄化为焦土,尸横遍野。赵云银枪紧握,对张辽道:“文远,胡骑势大,需避其锋芒,依城固守。”张辽点头:“我己令各城坚壁清野,不给胡虏留下分毫!”
步度根大军正围攻马邑,其骑兵来去如风,剽悍异常。赵云、张辽并不正面决战,而是利用地形不断袭扰。赵云数次单骑冲阵,斩获鲜卑裨将数员;张辽则沉稳调度,将雁门防线守得固若金汤。
数日后,小乔亲率主力抵达。闻听赵云、张辽己稳住阵脚,赞道:“子龙、文远真大将之才!”随即召集众谋士商议破敌之策。
贾诩捻须道:“步度根倾巢而出,其王庭弹汗山必然空虚。可遣精锐奔袭,首捣黄龙。”荀攸补充:“正面需以重兵布阵,吸引主力。”郭嘉笑道:“步度根骄横轻敌,可诱其深入。”
小乔从善如流,决意分兵:许褚领“虎卫军”正面诱敌;张郃、韩暹伏于阴山峡谷;赵云封堵谷口;自己亲率五千并州狼骑,带典韦、张辽、徐晃和小将陈武、吕蒙与杨奉首扑弹汗山。
战事果如所料。许褚佯败诱敌,步度根大军涌入峡谷,顿时伏兵西起,滚木礌石如雨,万箭齐发。谷内人仰马翻,血流成河。与此同时,小乔亲率狼骑奇袭弹汗山,将步度根王庭付之一炬,俘获步度根家眷。
步度根狼狈逃回,见家园化为焦土,家小被俘,只得匍匐称臣,立誓永不再犯。小乔恩威并施,将其部分精锐收编为“义从胡骑”,北疆暂告平定。
就在并州血战之际,许都城中新建宫阙巍峨。曹操令钟繇督造殿宇,毛玠整顿钱粮,不过月余,宗庙社稷俱备。献帝临朝,封董承等十三人为列侯,又诏曹操领大将军、武平侯,假节钺,录尚书事。
曹操既总朝政,以刘晔为尚书令,戏志才为军师,钟繇领司空仓曹掾。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皆拜将军,吕虔、乐进、李进为校尉。凡军国要务,必先禀曹操而后奏天子。许都内外,但知有曹将军,不知有汉天子。
第三折凯旋定策与许都之变
小乔凯旋晋阳,大赏三军,重新部署防务:荀彧坐镇上党,总领政务;程昱督运粮草;关纯守五原,耿武守太原,赵融守西河,冯礼守上郡,韩莒子守赵郡,赵峻守常山;其余旧部分守云中、定襄等边郡要地。
经此一役,小乔不仅稳固了并州后方,更锻炼了军队,整合了内部,声威大震。
消息传至许都,曹操闻之,抚案感叹:“小乔此女,真乃世之枭雄!并州铁骑,不可轻侮也!”
此时,并州上党府中,小乔正与诸将议边事。忽有探马飞报许都之变,详陈曹操独揽大权之事。小乔愕然,掷竹简于地:“曹孟德此举,与董卓何异!”
贾诩拾简轻拂:“主公勿忧。昔救驾时,陛下己授司隶校尉,今河内、河东皆在掌握,未为徒劳。”徐晃愤然:“当发兵问罪!”郭嘉摇扇止之:“今鲜卑初平,袁绍虎视,未可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