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爷的眼睛,像鹰一样,在暗中盯着李二狗。
那个被派去监视的小厮,叫胡安,是胡管家的远房亲戚,人很机灵,做事也细心。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李二狗。
但几天下来,他却一无所获。
他发现,这个李二狗,简首就像一个真正的苦行僧。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是在自己的耳房里,扎半个时辰的怪异马步。然后就去大奶奶院门口当门神,一站就是一上午,雷打不动。
下午,大奶奶若有差事,他就去办。修缮房屋,监督下人,查点库房,干起活来,比谁都卖力。没有差事的时候,他就去护院队的训练场,一个人默默地举石锁,跑圈,把自己弄得满身大汗。
他几乎不和任何人闲聊,尤其是内宅的丫鬟们。见了面,都是低着头,绕着走。
至于二姨太的锦绣阁,他更是连门槛都没踏进去过一次。
有两次,二姨太的丫鬟翠环,提着食盒来找他,都被他当着众人的面,给客客气气地回绝了。
“劳烦姐姐替我谢谢二姨太。只是大奶奶有令,小的当差期间,不能收受各房的赏赐。这规矩,不能破。”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态度恭敬,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
翠环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而归。
胡安把这些情况,一五一十地,都汇报给了胡老爷。
胡老爷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这个李二狗,真的是个忠心耿耿,一心只为当差的下人?他和媚儿之间,真的清清白白?
可那天,媚儿看他的眼神,明明……
胡老爷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找不到任何证据,但那股子男人天生的首觉,又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胡老爷疑神疑鬼的时候,李二狗,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知道,光是躲着,是没用的。他必须主动出击,彻底打消胡老爷的疑心。
他利用自己“专属差役”的身份,开始有意识地,在胡老爷面前“表现”自己。
胡老爷的书房,有几把椅子腿松了。胡管家正准备叫外面的木匠来修。李二狗听说了,主动请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