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没有味道。
是水。
一滴水。
这间干燥的柴房里,哪来的水?
“队长,三姨太来了。”
刘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李二狗站起身,转过头。
苏玉琴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独自一人,缓缓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那张总是清冷孤傲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
当她看到吊在房梁上的画眉时,她的身体,只是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哭,也没有叫。
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
“李队长。”她开了口,那把总是清泉一样的嗓子,此刻,有些干涩,“这是怎么回事?”
“三姨太觉得,是怎么回事?”李二狗反问。
苏玉琴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从画眉的身上,移开了,落在了别处。
她在躲闪。
“画眉是你的贴身丫鬟。”李二狗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她自尽之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没有。”苏玉琴回答得很快,“她这几天,一首待在院子里,没出去过。”
“是吗?”
李二狗走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镇定得多。
或者说,是冷漠。
“把人,放下来。”李二狗对着身后的护院,挥了挥手。
两个护院立刻上前,一个托住尸体,一个用刀,割断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