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这是最后一次梭哈的机会。希望你的脖子,比我的军刀硬。”
……
半小时后,城西,废弃染坊后院。
这里确实是个“聚宝盆”。
西面高墙,中间低洼,杂草疯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天灵盖发麻的酸爽味道——那是氨气、硫化氢和腐烂有机物发酵了二十年的陈酿。
加藤鹰刚下车脸就绿了,哪怕戴了三层口罩,那股味儿还是像长了脚一样往鼻孔里钻。
“太君您看!这地儿多绝!”
李二狗指着中间那片土质松软、野草绿得发黑的区域,“这就叫财气外溢!草长得这么旺,底下必有重宝!”
李二狗脸上激动,心里己经在疯狂刷屏:
*必须旺啊,这底下是全镇最大的化粪池,填埋了二十年,那肥力,插根拐杖都能开花。*
“工兵!探!”
坂田站在上风口,面无表情。
几个背着探雷器的鬼子工兵强忍着恶心,一步三晃地蹭进那片洼地。
“滋——滋滋——”
才走进去五米,探雷器的蜂鸣声骤然尖锐起来。
“有反应!”工兵惊喜大喊,“大佐!强烈金属反应!面积巨大!深度两米!”
李二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昨晚埋进去那十口大铁锅,位置没偏,这波稳了。*
“吆西。”
坂田眼中的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野兽看见血肉般的贪婪。
金属反应,大面积。
除了军火库大门或者成箱的金条,还能是什么?
“挖!”坂田挥手,“警戒线拉开,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哈依!”
大批鬼子哗啦啦拉动枪栓,将这片臭气熏天的洼地围得铁桶一般。
眼看工兵抡起铲子要动真格,李二狗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冲上去,一把夺过铲子。
“太君!这种粗活怎么能让皇军干!”
李二狗一脸“赤胆忠心”,眼泪都要下来了,“这挖宝的第一铲,必须是小的来!我要用行动证明我对皇军的忠诚!绝绝子!”
说完,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时间,他纵身一跃,首接跳进了烂泥坑。
“噗嗤!”
黑色的淤泥瞬间没过膝盖,一股浓烈到实质化的恶臭像重拳轰在面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