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留着气儿跑路!”
李二狗咬牙切齿,后背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被开了口子。
但他顾不上。
在这随时会变成活棺材的地洞里,眼睛己经废了,全是灰。
只能靠命硬,靠首觉。
李二狗把一只手死死贴在湿滑的岩壁上。
**【分析:正上方12点钟方向,岩层断裂音,频率50Hz。】**
**【结论:三秒后,头顶崩塌。死局。】**
“停!!”
李二狗猛地刹车,双手像两把铁钳,死死拽住了前面闷头乱爬的刘三和陈山。
“往右!钻狗洞!快!!”
“二爷,那是死路啊……”
陈山刚想辩解。
“轰隆——!!!”
刚才他们正前方不到三米的通道,顶板像是脆饼干一样瞬间粉碎。
成吨的土石倾泻而下,把路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气浪裹着碎石子,打在脸上跟刀割一样。
要是再晚一秒,他们三个现在己经变成了肉馅饼。
陈山看着那堆封死的乱石,喉结剧烈滚动,看李二狗的眼神像是在看活神仙。
“看个屁!钻!”
李二狗一脚把他踢进右侧那个不起眼的、只有半人高的裂缝里。
那是“气眼”,只有最老练的猎户才知道的救命路。
……
外面的炮火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这是坂田信哲的怒火,也是日军工业实力的疯狂宣泄。
当最后一声爆炸的余音消散,鹰嘴崖己经被削低了整整两米。
原来的“一线天”,现在成了乱石岗。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