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软是被枕边手机的震动唤醒的,迷迷糊糊摸过一看,是顾晏发来的消息:“早餐在楼下,带了热乎的南瓜粥和你爱吃的肉松饭团,还有个小物件给你,记得拿。”
她瞬间清醒,掀开被子快步走到窗边,果然看到顾晏的车停在楼下,他正靠在车门旁,手里拎着早餐袋和一个浅杏色的布包,晨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温柔的滤镜。
林软软匆匆洗漱完,换上昨天穿的浅粉色针织衫——袖口还留着昨天绣苏绣时蹭到的浅金绣线,像颗小小的星光。她跑下楼时,顾晏第一时间递过早餐袋,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快速移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南瓜粥香气。
“里面有护指套,”顾晏指了指那个浅杏色布包,“昨天看你绣苏绣时手指蹭到了绣线,特意让手工店做的,浅杏色的,跟你衣服也搭。”
林软软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副浅杏色的棉麻护指套,指尖处缝了薄薄的软绒,摸起来格外舒服。“你怎么连这个都想到了?”她抬头看向顾晏,眼里满是惊喜,“昨天我都没说手指疼,你居然看出来了。”
“你绣的时候总揉指尖,”顾晏挠了挠耳尖,语气带着点不自然,“猜你肯定磨得疼,护指套能舒服点。快吃早餐吧,张阿姨和她徒弟们应该快到工作室了,今天要赶首批打样,别迟到了。”
林软软咬了口肉松饭团,咸香的肉松裹着软糯的米饭,是她最喜欢的口味。她边吃边跟着顾晏往车里走,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保鲜盒:“这个给你,我昨天晚上做的三明治,去生菜多加蛋,你今天忙的时候可以吃。”
顾晏接过保鲜盒,指尖触到温热的盒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乎乎的。“谢谢你,”他看着林软软泛红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弯起,“我正好没来得及买早餐,这个刚好。”
车子驶往文创园的路上,林软软翻看着护指套,突然发现每副护指套的内侧都绣了小小的雏菊图案——用的是最细的银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面还有小雏菊!”她惊喜地举给顾晏看,“你也太细心了吧!”
“只是觉得好看,”顾晏目视前方,耳尖微微泛红,“手工店的师傅说,加个小图案更显精致,我就让她绣了雏菊,你喜欢就好。”
林软软把护指套抱在怀里,心里像揣了颗温软的糖。她知道,顾晏从来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话,却总能把她的喜好、她的需求,都藏在这些小小的细节里,让她每次都能收获满满的惊喜。
到工作室时,张阿姨己经带着三个徒弟在门口等候了。三个姑娘都二十出头,穿着统一的浅蓝色工装,手里拎着绣绷和工具包,脸上满是期待。看到林软软和顾晏,她们立刻热情地打招呼:“林老师好!顾老师好!”
“别叫老师,叫我软软就好。”林软软笑着说,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她哪算什么老师,顶多是跟张阿姨学习的晚辈。
张阿姨笑着拍了拍徒弟们的肩膀:“这三个是我最得力的徒弟,绣工都好得很,今天让她们帮你们赶工,肯定能按时完成首批打样。”
顾晏走上前,帮她们拎过工具包:“里面有绣绷和绣线吗?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昨天让木工多做了几个绣绷,还备了些备用绣线。”
“够啦够啦!”最年长的徒弟晓雅笑着说,“张阿姨早就跟我们说过,软软姐和顾老师特别细心,肯定都帮我们准备好啦!”
几人走进工作室,苏晴己经提前到了,正忙着把昨天剪好的真丝面料分好类,整齐地摆放在工作台上。看到她们进来,她立刻挥挥手:“你们来啦!我把面料都分好了,每种颜色20块,够咱们今天赶工的了!”
顾晏走到工作台前,快速扫视了一圈:“咱们今天分西个组,软软和张阿姨一组,负责绣缠枝莲的花芯,用‘打籽绣’,最考验细致;苏晴和晓雅一组,负责绣茎蔓,用‘虚实针’;另外两个徒弟一组,负责剪面料和穿绣线;我负责打杂,帮大家递工具、熨烫面料,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顾老师您也太谦虚了,”晓雅笑着说,“昨天张阿姨跟我们说,顾老师连苏绣针法都懂,还帮软软姐改设计稿呢!”
顾晏耳尖微红,连忙转移话题:“快开始吧,争取今天赶完20件,剩下的30件明天赶完,下周就能包装好,准备市集试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