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工作室的落地窗，在浅灰色的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软软趴在实木工作台上，笔尖在画纸上反复勾勒，稿纸上己经叠了七八张废弃的草图——首款书衣的设计稿，她卡在前襟的装饰细节上，迟迟定不下来。
“要么太复杂，要么太单调，”她戳了戳画纸上光秃秃的书衣领口，小声嘀咕，“要是能有个点睛的设计就好了。”
苏晴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几块布料比对，听到她的话，抬头笑了笑：“别急，咱们慢慢来。你看这块淡粉色的棉料，质地这么软，要是领口太花哨，反而会破坏它的温柔感。”
林软软点点头，拿起布料贴在脸颊上，柔软的触感让她稍微放松了些。可一低头看到画纸上的草图，又皱起了眉头——她想设计一款适合日常用的书衣，既要有辨识度，又不能太夸张，可领口的位置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叮铃——”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林软软抬头，看到顾晏提着两个纸袋走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两位设计师，进度怎么样？我带了早餐过来。”
“顾晏！你怎么来了？”林软软立刻坐首身体，心里的纠结好像被打断了，莫名轻松了些。
“刚好路过附近的bakery，买了你们喜欢的可颂，”顾晏把纸袋放在桌上，又把透明盒子递给她，“还有这个，昨天看到一家辅料店开门，就顺便买了点东西。”
林软软打开盒子，里面装满了各种颜色的小珍珠、蕾丝花边和缎带，淡粉、米白、浅蓝，都是她常用的色系。“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些？”她拿起一颗淡粉色的珍珠，放在手心，珍珠的光泽在阳光下格外柔和。
“猜的，”顾晏笑着坐在她身边，凑过去看她桌上的草图，“在纠结领口的设计？”
“嗯，”林软软点点头，把画纸推到他面前，“想加个装饰，又怕破坏整体的温柔感，你看……”
顾晏拿起草图，指尖轻轻划过画纸上的书衣领口，沉默了几秒，突然指着她手心的珍珠：“试试加这个怎么样？”他拿起一颗淡粉色的珍珠，放在草图的领口位置，“不用太多，就沿着领口缝三颗，间距均匀一点，既不会太花哨，又能增加精致感。”
林软软盯着珍珠在草图上的位置，眼睛瞬间亮了——三颗小珍珠点缀在领口，既不突兀，又能让简单的领口变得有细节，刚好符合她想要的“温柔又有辨识度”的感觉。“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她兴奋地拿起笔，在草图上标注出珍珠的位置，“三颗淡粉珍珠，间距一厘米，这样应该刚好！”
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点头：“这个主意好！小珍珠既精致又不抢戏，跟这块棉料的气质特别搭。顾先生，你也太会设计了吧！”
顾晏笑了笑，眼神落在林软软兴奋的侧脸：“不是我会设计，是我知道她想要的感觉。”他顿了顿，拿起另一颗米白色的珍珠，放在书衣的右下角，“这里也可以加一颗小珍珠，作为品牌的小标识，以后每款书衣都在右下角缝一颗对应的珍珠，既统一又有记忆点。”
“这个想法更好！”林软软立刻在草图上补充，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之前的纠结一扫而空，“淡粉色书衣配淡粉珍珠，米白色书衣配米白珍珠，浅蓝色书衣配浅蓝珍珠，这样客户一看就知道是咱们‘书衣小筑’的产品！”
顾晏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拿起桌上的软尺，量了量草图上书衣的尺寸，又对比了一下旁边的布料：“领口的弧度可以再调一点，稍微圆润一点，贴合书本的形状，这样套书的时候更方便，也不容易磨损。”他说着，用铅笔在草图上轻轻修改，原本有点僵硬的领口弧线，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林软软看着他修改的痕迹，心里暖暖的——顾晏不仅注意到了装饰的细节，还考虑到了实用性，比她自己想得还要周全。“你怎么连这个都想到了？”她小声问，语气里满是崇拜。
“之前做‘东方文创计划’时，设计过类似的布艺产品，”顾晏把草图推回给她，语气自然，“知道哪些细节会影响使用感，你要是不放心，咱们可以先做个小样品试试，看看实际效果。”
“好啊！”林软软立刻点头，拿起布料和剪刀，就要开始裁剪。
“先吃早餐，”顾晏按住她的手，把可颂递到她手里，“刚烤好的，还热着，吃完再忙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