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啊,那老师搞不好是跟人争风吃醋过了头。”
“争风吃醋?”
听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大吃一惊。
“对啊,芝田先生不是很帅吗?冲着他去的女顾客可多了,我也是其中之一。说不定那个钢琴老师也迷上了芝田先生。其他女顾客看不过去,就把她杀了。”
“您有没有具体的怀疑对象啊?”
“那倒没有……”
“您觉得芝田先生跟钢琴老师之间存在男女关系吗?”
“这我哪儿知道呀。就算有,芝田先生应该也不会太认真的。”
“为什么啊?”
“因为他是妻管严啊。他老婆可有钱了,‘里乐奢处’的开业资金好像也是他老婆赞助的呢。”
芝田的妻子很有钱,他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心想,这就是芝田的动机!要是芝田出轨老主顾河谷敏子,对方要求他与妻子离婚,然后和自己结婚呢?一旦跟妻子摊牌,他就会失去按摩店,流落街头。于是他便横下一条心,决定杀了敏子……
诸井友代好像完全没考虑过“芝田亲自动手”的可能性。这大概是因为她认定芝田有“在店里给客人按摩”的不在场证明吧。
芝田是有不在场证明没错,但与此同时,他也有动机。我向她道了谢,起身告辞。
接着,我再次造访纯子的工作单位——“Noire”酒吧。而且我特意在半夜十二点多去的,酒吧刚打烊。大半夜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已经打烊——哎呀,这不是上次来过的警官吗?”送走最后四位男顾客后,穿着和服的老板娘看到了我,“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呀?”
“我还有些问题要问纯子女士。”
“警方还在怀疑她呀!”老板娘撇着嘴说道。
“至少……我不认为她是凶手。”
“啊?这话是什么意思?”
“能麻烦您叫她过来一下吗?”
老板娘默默点头,把纯子叫了过来。穿着白色长裙的她走到我跟前,带着紧张的神色抬头看我。
“十七日早上就寝之前,您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我喝了点葡萄酒……我有睡前喝一杯的习惯。”
“只喝了点酒吗?”
“嗯,怎么了?”
“那酒有没有可能被人下了安眠药?”
“安眠药?谁会做这种事啊……”
“本案的真凶。我认为您是被诬陷的。”
“啊?……”她瞠目结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道:“谢谢……可是真有人要给我下药,也得先溜进我家才行啊。我没把备用钥匙给过任何人,又有谁进得来呢……”
“您真的没给过备用钥匙吗?”
“嗯,谁都没给过。”
“下班回家的时候,家里有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呢?”
“也没有啊。”
先不管真凶是怎么溜进去的,当务之急是把酒瓶送去检验。
“您一会儿下班以后有什么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