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注意力被转移了,他有点紧张:“嗯……营养液好像放多了,看着有点烧根。对不起。”
raven好像很喜欢那些茉莉花,照料得很精心,他有点担心raven会责怪他。
“没关系。”raven语调很柔和:“换过水了,过两天就好了。”
“宝宝。”他嗓音喑哑温柔,“不用为这样的事情道歉。”
……
好在raven的技术确实不错,李拾遗被按得很舒服,精神也慢慢放松下来,看了一天书,也确实困了,头一点一点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即便raven的手探到大腿内部的**,也没有什么反应。
raven没有说谎,几天以后,有点黯淡的茉莉花,在细心的照料下,重新绽放了漂亮的光辉。
风一吹,窗间一丛摇曳的雪白,在花瓶绿枝的映衬下,纯洁又干净。
……
时光飞逝,很快到了九月,李拾遗入了学。
因为通勤不方便,raven问李拾遗要不要搬回去住。
李拾遗没说话。
这些日子过去,raven对待他确实没得说,家里处处都弄得很干净,有时候睡在一张床上,raven更亲密一点,因为性向和体型压迫感的问题,李拾遗心里稍微还有点难受,但不可否认,他心里对raven也没有太过抵触了。
但也许是李拾遗沉默的纵容,反而放纵了raven的欲念。
九月份,床头柜里的套子都快用完了,raven又实在……不小。
而且,raven虽然前面温柔,给扩张好,也润滑什么的,前面李拾遗也挺爽的,但是弄到后面也很久,很疯,回回李拾遗都受不住,都要哭着尖叫,raven会亲会温柔哄,可是肩膀被紧紧抓着,他像一只被大型野兽扣锁住翅膀拉扯在身下的小鸟,只能被动承受。
他哭的时候,raven会哄会亲,呢喃:“宝宝不哭,宝宝……”
但不太会停。
久了,李拾遗也实在吃不消。
是以要回到raven那个家里去住,他还是有点点不太情愿。
他心里想的还是申请学校住宿……
raven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如果你可以更依赖我一点,我会感到很幸福。”
“……”李拾遗:“那你晚上可以只和我睡觉吗。”
raven:“?”
raven认真说:“拾遗,我没有和别人睡觉。”
“不是……”
“我的意思是。”李拾遗深吸一口气,艰涩说:“可以不做吗。”
raven:“……”
“我……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只是……”李拾遗有点艰难地沟通说:“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有点奇怪……”
raven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