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公平。
他太痛苦了。李拾遗要还给他一点点爱才可以。
另一边,沈自清收到了消息。
“兄长插手我的事情,有时候,会令我感到厌烦。”
“我不介意你利用我。”
“但你不可以带走李拾遗。”
“他是我的。”
*
李拾遗朦朦胧胧的,身体麻麻木木的,听见有人来了,他感到害怕,想挣扎,脚一动,缠绕着冰冷的铁链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来人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他,手臂被死死钳制在床上,指节被强行扣在了一起,十指相扣,**和纤细被迫咬合,如同不合衬的齿轮,他被压着,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抗拒着麻药的效力,用力挣扎着,膝盖撞上了对方的大腿外侧,他感觉到了对方鼓起的虬结肌肉,没有任何颤动,反而顺势压住了他乱蹬的小腿,他没有穿睡衣,肌肤因此紧密的相贴。
“放……放手……!”
他被迫仰起脖子,叫了两声,但下一刻,带着枪茧的拇指就陷进了他的唇里,搅动得只剩模糊不清的呜咽。
风吹开窗帘,漏进来的白月光清晰的照亮了青年脖颈上的青色血管,被薄汗浸着,水亮亮的诱人。
男人被引诱,喉结滚动,低头吻了上去,又亲又吮,牙齿勾磨。
李拾遗感到了他身上的热度。
他在薄冷的月光看到了他鼓起的肩胛,像山峦,也像是蛮横的野兽。
衣服上的锁扣,在青年白皙的肋骨上压下了一片密密的红痕。
像猛虎在逗弄幼年的,无法挣扎的云雀。
薄薄的裤子被拉扯的一瞬间,李拾遗并拢双腿,难以言喻的恐惧侵袭了他。
他竭尽全力咬住了对方的脖颈,发出了哭泣般的呜咽,可因为麻药没过,这呜咽也是很小声的,又或者,是太绝望了。
他被抓回来就一直呆在地下室,没见过天日,又哭又求了好久,才搬到这里来。
但是脚踝有锁链,也离不开房间,结婚证也被逼着重写了。
察觉了他的眼泪,男人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亲住了他湿漉漉的黑眼睛。
“不要……不要……!”
“拾遗。知道吗?人们在深夜,往窗外看,总是看不见松树的。即便它存在在那里,人们也只能看到月亮。哪怕月光照在松树身上。它们也只会呈现模糊的轮廓和影子。”
李拾遗腿分开,脚尖颤着,肚腹处鼓起来一块,瞳孔骤然放大。
他朦朦胧胧看到了大片大片的影子。
他无法抵抗、也无法逃离的影子。
沈松照紧紧抱着他,压抑着战栗的快意,他喃喃说:“松树长高了,长大了,便不想做人们眼中面容模糊的影子了……你懂吗。”
李拾遗说:“分手……分手……了!”
疯子。沈松照这个疯子……!
“拾遗。”沈松照把他抱在怀里,像在抱着挣扎却又无力的幼鸟,平静地说:“有些事,你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