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瞪他。
常助理只好说:“……三千块?”
李拾遗又被面包呛了一下:“。”
当代大学生虽然不贵,但也不至于这么廉价吧!!
李拾遗本来想说老子贵得很有三百万,但想想觉得宋京川跟他这档子烂事儿也没什么好跟人家正经人炫耀的,又烦躁改口说:“青春无价,反正我话撂这了!……你让他来见我。”
这话说的跟大爷似的,常助理没当回事。
谁曾想只不过提一嘴,沈自清竟然真的来了。
难以置信。
其实李拾遗也没指望沈自清这种天龙人会真的来看他。
最初的李拾遗还会愤愤不平,觉得自己真没在沈家兄弟这占一点好,尽吃亏了,还是占小便宜吃大亏。
都怪沈自清!
沈自清还找他算账,他还想找沈自清算账呢!!
就算这事儿结了,沈自清也得赔他很多钱才行!
随着几次出院被拒。李拾遗渐感不安。
要不算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沈自清给他把案子、身份证什么的都处理好,赔一点点钱也是可以的……
但三个月过去,沈自清的态度依然暧昧不明,而他依然被软禁在这。
但知道小东楼的人以后,李拾遗决定不要沈自清的钱了,证件什么的他之后再补办,实在不行不补了,反正他家在山沟沟里,租个车就进山了,案子就是没收尾也暂时奈何不了他。
他一定要出疗养院。
他要回家!
……
听见人喊他名字的时候,李拾遗正在蹲人工湖那侦查地形,这人工湖后面有个梧桐树,疗养院墙高,但从那梧桐能翻出去。
他回头看了,两个人,西装革履的站在回廊下面,一个个子高,一个个子矮。
这疗养院规格相当高,来这里的人各个非富即贵的,左边病房一个高官退休,右边病房一个富家子弟,来来往往的都是豪车,各个亲属都气气派派的,当然这并不妨碍其看管相当严格,还有甭管是寿终正寝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该死的人还是得死。
李拾遗盯他们一会儿,见他们没什么动作,自觉对方并不是在关注他,果然不一会他们就走了。
李拾遗见他们走远,绕过人工湖,开始爬树。
实话说,这项技艺因为长时间不用,着实有点退步了,李拾遗扔了柳条,踩着树干凸疤,白衬衫刮在树皮上斯拉作响。
墙头还有三米。
“你在做什么。”
树下声音响得突兀。李拾遗差点滑下去,慌忙抱住枝干。
这边很多有钱人家的精神病,经常会穿着阿玛尼衬衫转圈跳舞,跟普通的精神病也就一个蓝白病号服的差别。疾病之下众生平等,精神病尤其如此。
李拾遗连头也懒得低,不耐烦道:“爬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