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薄的衣服黏在身上,勾勒出身体若隐若现的曲线,恐慌之下说出的甜言蜜语,如此楚楚动人,沈松照喉结滚动,低头咬住他的嘴唇,仿佛咬住了一朵水中湿漉漉的白色茉莉花瓣,他辗转碾磨,用牙齿碾碎它的花瓣,吸吮它甜蜜芬芳的花汁。
关于李拾遗,他想起来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只是依稀记得冬夜下一杯温暖的热可可,以及坐在雷克萨斯后座上坐立不安的青年,他开着车,借着窗外的月亮朦朦胧胧的冷亮,看青年用红嫩的嘴唇反复碾咬着热可可的吸管。
他记得那时的心情。
他想呵护他。
但更想揉碎他。
这种心情交织在一起,具体叫什么,沈松照不知道。
只是一想起来,就失眠,多梦,硬得发疼。
……
被保护在庄园里、精心呵护的美丽珍宝,顷刻间就成了男人胯下的尤物。
他承受不住这种粗暴的、近乎蹂躏的爱欲,神经被碾碎一般,又挣扎逃脱不得,只能崩溃地哭了,他还想爬,可是男人勒着他腰肢的大手青筋鼓起,他根本动弹不得。
沈松照骨节分明的手,摸着青年白腻温热,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脸,语气不咸不淡:“跑什么。”
“不是说喜欢我?”
李拾遗发着抖,不敢动,沈松照往下摸。
李拾遗被他锢着腰,伶仃瘦白的脚绷紧了,肚子克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他开始后悔撒谎、更后悔利用沈松照了。
可是后悔早在他踏进这座庄园的时候就没有用了。
“抬起来。”
他颤巍巍抬起腿,视线恍惚滑过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肩背在灯光下结实庞大的轮廓,他恍惚觉得眼前人像一座庞大的山峦,而这座山峦听信了他虚假的倾慕,毫不犹豫地朝他倾倒。
而他无法承受。
沈松照漫不经心地握住他的大腿,拇指贴在内侧,靠近他,贴在他耳边,面无表情说:“骗子。”
他骑在他身上。
他们结合在一起。
严丝合缝。
又小,又嫩,又热。裹得这样紧。他无处可逃,深深蜷在了他怀里,像一只在寒夜里失去方向的小兽,却因此被贯得更深。
他被钉在这座爱欲的山峦之下,动弹不得。
沈松照感到了彻头彻尾的愉悦,那细微的电流闪电般撕开心脏,令他战栗又极爽。
他又去亲他,把他那充斥着谎言的嘴唇嘬吻得通红。
他费尽心机用这座温暖如春的庄园,将他与严酷的西伯利亚隔绝开。
可是就像他向他开的那两枪一样——李拾遗不管作为妻子,还是作为俘虏,好像永远都学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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