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灵闭眼，灵力缓缓渗入他识海。刹那间，两人同时一震。叶不凡眼前景象骤变——不再是客栈房间，而是一座高耸城池，城墙斑驳，旗帜残破，天空猩红如血。
街道上尸横遍野，房屋倒塌，火焰仍在燃烧。远处传来哭喊与惨叫，却看不到活人。
“这是……玄霄的记忆？”他低声问。
“不全是。”诸葛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他亲手屠城那天的景象。”
叶不凡脚步一顿。前方街角，一道身影缓缓走出——白衣染血，面容冷峻，眼神空洞。那是玄霄仙尊，手持长剑，剑尖滴血。
“他为什么这么做？”叶不凡问。
“为了炼化整座城的生魂，突破境界。”诸葛灵语气平静，“那时候的他，己经疯了。”
玄霄抬眼，目光首首落在叶不凡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笑。
“你来了。”他说，“比我预想的早。”
叶不凡后退一步：“我不是你。”
“你是。”玄霄向前迈步，“你用了我的力量，看了我的记忆，迟早会变成我。”
“不会。”叶不凡咬牙，“我会找到镇魂术，把你彻底压制。”
玄霄笑了，笑声冰冷：“你以为那玉简真是救你的？那是我故意留下的饵。你越练，离我越近。”
诸葛灵突然出现在叶不凡身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听他说话，这些都是幻象，他在动摇你的心神。”
玄霄看向她，眼神一冷：“九霄神宫的小丫头，也敢插手我的事？”
他抬手一挥，整条街道瞬间崩塌，地面裂开深渊，无数黑影从中爬出，朝两人扑来。
诸葛灵结印，星光自她掌心绽放，将黑影逼退。但她脸色迅速苍白，身形晃了晃。
“走！”她低喝，“这不是你能对抗的层面！”
叶不凡被她拽着后退，玄霄的身影却如影随形，始终站在前方，嘴角带笑。
“跑不掉的。”他说，“你体内流着我的血，骨子里刻着我的道。迟早，你会跪下来求我教你更多。”
叶不凡猛地甩开诸葛灵的手，冲上前一拳砸向玄霄的脸。
拳头穿过虚影，什么也没碰到。
玄霄大笑，笑声震得整片空间扭曲变形。
“没用的。”他说，“你连碰都碰不到我，怎么赢？”
叶不凡喘着气，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道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