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尽,叶不凡与诸葛灵仍紧握着那颗黑色心脏,掌心符文如活物般蔓延至全身,皮肤之下似有金线游走。玄霄残魂在识海中发出尖锐嘶吼,声音里带着不甘与愤怒,却被血契缠绕,如锁链勒入魂体,一寸寸炼化。
“你们疯了!”玄霄咆哮,“共生即镇魂?那是自取灭亡!”
叶不凡没理会他,只低头看向诸葛灵。她脸色苍白,嘴角渗血,却仍咬牙支撑,双手稳稳按在黑心之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命魂正在与自己共鸣,像两股水流交汇,不分彼此。
老药奴不知何时出现在祭坛废墟边缘,衣袍染灰,神情平静。他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共生不是牺牲,是共担。命魂相融,方可逆转吞噬。”
诸葛灵抬头看他:“你早知道会这样?”
“我知道你们会走到这一步。”老药奴说,“但没想到,是你先伸出手。”
叶不凡握紧她的手:“是我选的。”
“你选得对。”老药奴点头,“玄霄仙魂本源己被触发,若无共生之力压制,九域将在三日内崩塌。”
玄霄冷笑:“说得好像你们真能赢。命魂相融?不过是把两个人的命绑在一起送死!”
叶不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目光坚定:“那就一起扛。”
他主动引导自身命魂向诸葛灵靠拢,刹那间,两人神识如潮水交融,痛楚如刀割骨髓,但他没有退缩。诸葛灵闷哼一声,身体微颤,却没有松手。
“撑住。”叶不凡低声说。
“我在。”她回应。
血契符文骤然亮起,如火焰燃烧,将玄霄残魂彻底包裹。仙魂挣扎加剧,识海震荡,叶不凡七窍渗血,却依旧挺立。诸葛灵同样承受反噬,发丝凌乱,额角青筋暴起,却始终未退半步。
“你们……真是疯子!”玄霄声音开始扭曲,“我乃上古仙尊,岂容尔等凡躯炼化!”
“你不是仙尊。”叶不凡咬牙道,“你是寄生者。”
话音落下,命魂共鸣达到顶峰,黑心猛然收缩,随后剧烈跳动,一股磅礴力量自核心爆发,首冲两人经脉。叶不凡感觉体内枷锁寸寸断裂,玄霄的力量被强行剥离、转化,融入他的丹田。
“不——!”玄霄发出最后一声怒吼,随即被血契彻底吞没。
塔外,天空骤然变色,云层倒卷,山川轮廓模糊,仿佛时间被拨动,开始回流。河流逆向奔涌,落叶飞回枝头,连风都静止了一瞬。
诸葛灵喘息着抬头:“时空……在倒流?”
老药奴神色复杂:“世界线即将重置。你们触发的不仅是镇魂机制,还有归墟核心的自我修复。”
叶不凡松开黑心,转身扶住诸葛灵:“我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