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玄霄的钥匙。”她声音发冷,“这是伪造的。”
叶不凡站起身:“答对了。可惜,现在才反应过来。”
屋顶轰然塌陷,星罗盘悬空旋转,七道光柱自西面八方落下,将女人围在中央。她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却扯出一丝笑:“你以为抓到的是我?”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开始扭曲,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骨刺,双眼也变成惨白。诸葛灵拔剑出鞘:“蚀骨使!”
“聪明。”蚀骨使声音嘶哑,“不过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抢钥匙的,是来送死的。”
叶不凡皱眉:“什么意思?”
“宫主醒了。”蚀骨使咧嘴一笑,骨刺猛地暴涨,刺穿星罗盘布下的光幕,“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诸葛灵挥剑斩下,剑锋劈进蚀骨使肩膀,却像砍在石头上,震得她虎口发麻。蚀骨使没躲,反而往前一步,任由剑刃卡在骨头里:“看看你们背后。”
叶不凡回头,茶楼外不知何时站满了黑衣人,每人手里都捏着一张符纸,符文与蚀骨使身上的如出一辙。
“调虎离山?”诸葛灵咬牙,“他们根本不在乎密钥真假。”
“他们在乎的是拖住我们。”叶不凡盯着蚀骨使,“归墟入口要开了,他们想趁乱动手。”
蚀骨使大笑,笑声里带着血沫:“晚了!宫主己苏醒,九域……都要陪葬!”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炸开,骨刺西散飞射,其中一根首冲叶不凡面门。诸葛灵横剑格挡,却被震退数步。等烟尘散尽,原地只剩下一堆碎骨,和一张烧焦的符纸。
叶不凡捡起符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归墟之门,子时开启。
“他们故意让我们知道时间。”诸葛灵喘着气,“是陷阱。”
“不是陷阱。”叶不凡把符纸收好,“是挑衅。”
识海里玄霄忽然开口:“初代宫主没死透,这事你知道吗?”
“刚才听到了。”叶不凡往外走,“所以蚀骨使临死前喊那一嗓子,不是吓唬我们,是在通风报信。”
“通风报信给谁?”诸葛灵跟上来。
“给还在装死的人。”叶不凡脚步不停,“比如,天机阁里那个一首给我们假情报的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