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言今晚要和剧组聚餐,提前给闻斯年发了消息。
晚上十一点多聚餐才结束,叙言作为副导照顾着其他人都离开,最后才从餐厅出来。
没想到男主演的车还停在餐厅门口,看见他后主动降下车窗。
叙言凑上前跟男主演说了几句话,笑得一脸开心,还跟保姆车挥手告别,然后才朝着马路对面跑过去。
闻斯年的车不知道在这停了多久,叙言拉开车门坐上副驾后,他却没立即发动。
叙言自己系好安全带,疑惑地扭头看他:“不回家吗?”
闻斯年看着他没说话,忽得伸出只手,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了下。
这已经算是两人间的暗号,叙言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往车周围看了眼。
难怪他特意把车停在这么隐蔽的地方,顶上还有一片树荫遮挡下来,就算透过前挡风玻璃也看不清车内。
两人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叙言也很想他,没再扭捏,解开自己安全带,扶着他的手臂就越过中控台爬了过来。
闻斯年今天特意开了辆suv,车内空间大得很。
叙言两腿叉开,坐在他身上,腰上立即缠上双手臂,箍着他朝热烫的胸膛上靠近。
离得近了,闻斯年才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浅淡酒味,眸色一凛:“喝酒了?”
叙言两手放在他肩上,见他这样一副问罪似的语气,有点委屈:“就喝了一点点,大家都喝,我不喝的话会很异类……”
这几年在剧组浸淫久了,参加过各种各样的局,其实叙言自认为自己酒量已经好了很多,但闻斯年还是不准他喝酒。
尤其是像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闻斯年一定会在结束后把他浑身上下仔细检查,如果闻到一点酒味,就会不由分说狠狠惩罚他。
不怪闻斯年管他管得严,有次叙言在外面参加酒局,也是就喝了一点点,谁知道酒里提前被人放了东西,要不是有助理一直在身边跟着,恐怕叙言第二天早上在哪里醒过来的都不知道。
助理是闻斯年帮叙言招的,叙言在剧组的一举一动,助理都会及时上报。
一是为了保护叙言安全,二是闻斯年受不了他一进组就最少三个月回不来。
好在有了助理后,叙言的拍摄安排会实时更新到闻斯年手机上,这样也方便他去探班。
本来今晚他已经在家做了一桌叙言爱吃的菜,想着叙言在外面拍了这么久,肯定很想念他做的这一口。
谁知道等了半天等来叙言说不回家吃饭的消息。
他二话没说开车过来,又等了两个多小时。
叙言玩得挺开心,不仅喝了酒,还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车内安静了会,叙言老老实实坐着,像是有点心虚,主动往前趴进他怀里,仰着脸在他下巴和喉结上轻轻的吻。
“我下次一定不会了,你别生气好不好?而且今天晚上大导和制片也都在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叙言勾着他脖子,想亲他嘴巴,可面前的人偏了下头,他便只亲到了闻斯年脸上。
闻斯年一手扶着他后脑勺,迫使他微微朝后仰了下,借着点微弱的光线,眸色深沉的盯着他。
结婚已经两年了,过几天就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怀里的人明显比还没毕业的时候长开了些,脸颊上还留着一点圆润的弧度,触摸起来更加绵软细嫩,褪去青涩的眼尾此刻也晕开潋滟的桃色,低垂的睫毛扫出蝶翼般的扇形,整个人都像被蜜水浸泡出来的一样,冒着吸引人的香甜。
这是闻斯年一手滋养出来的花。
他一方面为叙言日渐成熟诱人的气息痴迷,一方面又极为担心叙言在外面会引来外人觊觎。
事实也证明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叙言身边的烂桃花一直斩不断,要是可以,他真想直接把人栓家里不准他再出去抛头露面。
这样美的花,应该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只在他眼前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