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言不知道闻斯年在想什么,只是被他逼的后背已经贴到了方向盘上,露出了白皙脆弱的优美脖颈。
闻斯年低头,呼吸埋在他颈间吮吻,啃咬。
叙言被弄得有点疼,又有点痒,还有股异样的感觉在升腾。
大事不妙。
他同样扯了扯扫在身上的黑发,把闻斯年也扯开了些,眼神透着点茫然。
闻斯年下颌线条紧紧绷着,看起来在压抑着爆发性的力量,锋利眉骨在阴影中压出更加深刻的弧度,微微垂下的眼尾带着极其强悍的压迫感。
宽阔的肩膀将西装撑的笔挺,一股比几年前更加成熟的侵略性几乎扑面而来。
现在的闻斯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当然以前的闻斯年也不好糊弄,他一直很难搞。
叙言清楚这一点,所以声音放得软了点:“你……轻一点呀。”
闻斯年禁锢着他,靠近他唇缝间快速舔了下。
“红酒,喝了半杯。”
叙言乖乖点头:“不多吧……”
闻斯年:“刚才在门口跟谁说话呢。”
叙言:“是剧组男主,聊了几句他下一个要进的组,都是公事。”
闻斯年:“不在饭桌上聊,要在门口单独等你,算哪门子公事。”
叙言:“……”
怎么办,好像有点道理。
闻斯年捏了捏他脸颊,使得那两瓣红润的唇可可爱爱的嘟起来,出声提醒道:“下回这种场合不准再喝酒。”
叙言含混不清的发誓:“绝对不喝,谁劝我都不会喝的。”
闻斯年这才在他唇上吻了下:“乖。”
叙言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放过了,这实在不像闻斯年的作风。
只是在车上接了会吻,闻斯年便把他抱回去,给他系好安全带,带他回家。
家里桌上还摆着满满当当一桌子菜,叙言看见后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知道是闻斯年专门给他做的,让阿姨热了热,又吃了个宵夜。
闻斯年没上楼,就坐在餐桌旁看着他吃。
等他吃到肚子都圆滚滚的撑起来,才贴心道:“别吃太多。”
叙言摸着自己已经吃撑的肚子:“嗯嗯?”
闻斯年给他擦了擦嘴,脸上挂着点浅笑:“等会怕你撑破。”
叙言呆了呆,转身想跑,却被搂住腰直接拖上了楼。
他呜呜哭得伤心,还要一边保护着自己的小肚子,不要真的被弄破。
他就知道闻斯年不会那么好说话!
*
这几天叙言正好没什么工作,每天心安理得躺在家里休息,也就晚上闻斯年回家后被拉着做点运动,其余时候恨不能一直赖在床上。
不能怪他懒,他在剧组累死累活忙了快三个月才换来的这么点假期。
闻斯年就在他喝了酒的那晚往死了折腾他,后来这几天都对他怜爱有加,无限放任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