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各种症状纷纷冒出来,随着性征成熟而越发难熬,依靠某人的信息素才能冷静下来。
昨晚也是折腾了半宿,一直到深夜才平息下来,所以根本睡不够。
但他怎么告诉戚宽?
这家伙可是他坦白了自己是Omega也仍然不信,以为他在开无聊玩笑的家伙。
说他比自己还Man,常年带着一身威猛的Ahpla荷尔蒙,绝对不可能是Omega的。
说如果他是O那他也是,非常坚决地表示一定不可能。
说得也是,他长得不像Omega就算了,发热期还大大咧咧跑来上课,跟没事人一样,和班里的其他Omega完全不同。
都已经同班了两年多,班里的Omega也不是故意暴露的,一旦到了某个时候就会消失几天,还每个月都如此,大家便心照不宣地明白是因为发热期来了。
而他作为一个Omega,没有请过一天的假,看起来压根没有发情热这玩意,任谁都不会想到他是O。
都是多亏了小竹马每个月的鼎力帮忙。
费以飒抓了抓头,随意拿了个借由搪塞过去:“玩游戏玩太久了。”
戚宽朝他比个大拇指,瞄了眼他的脖子,道:“说起来你这个地方怎么隔三差五就会贴一枚创口贴?”
他说着伸出手,正要碰触费以飒的脖子,却在中途就被拦截了。
一旁的沈聘巧妙地挡着他欲碰触费以飒的手,在他疑惑地抬眼看去时,脸庞白皙俊美的青年眼波平静地道:“不要碰,容易有细菌。”
“啊……哦。”沈聘是他们一众小伙中说句话都带着权威的好学生,戚宽不疑有他,收起手,还是忍不住好奇,“到底怎么弄的?”
怎么弄的?
今天戚宽同志的发问总是正中红心。
费以飒瞄了沈聘一眼,和Alpha那双平静的黑眸对上。
到底是怎么弄的嘛……
创口贴下方隐隐泛着一丝微烫刺痛的感觉,那是昨晚被牙齿没入造成的伤口——
一到发热期就必定会出现在他脖子周围的牙印。
除开腺体和前方喉结的地方,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两侧的皮肤都被咬过。
上个月咬的是另一边。
牙印并不会停留很久,一般在发热期完全结束后的三五天就会彻底消失。
这大概还得多亏了Omega的体质不易留疤,就算有时候咬重了,也会在一周内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无痕迹。
费以飒不会跟戚宽实话实说,不然没完没了必定会掀出好多话题,他再一次用话搪塞过去:“猫抓的。”
没错。
就是猫。
虽然这只猫块头大了点。
午休时间,费以飒大大咧咧地坐在保健室的床上,站在他前方的“大猫”伸出手,轻轻地扯下他脖子间的创口贴,露出底下还泛着一丝浅红的牙印。
“其实不用管,反正过两日就会好了。”
费以飒对沈聘说,沈聘却不理会他的话,取来医药箱,拿去棉签沾了沾消毒水,轻轻地给伤口消毒。
费以飒见他不搭理,倒也配合地微微仰起脖子,方便沈聘消毒涂抹伤口。
沈聘目光不经意落在少年弧度优美的下颔,随后收回视线,道:“昨天才第一天。”
也就是说,接下来费以飒还有四到五天的发热时间。
放着不管的话,有可能会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