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以飒明白他的意思,不以为意地道:“咬其他地方不就行了。”
横竖都有印子,一个还是两个对他而言根本没差。
虽然……
他现在开始觉得是不是该换一个临时标记的方式了。
随着自身第二性征趋向成熟,不仅是发热期变得规律起来,就连最近沈聘每次咬他脖子,费以飒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莫名地想要他咬得更深一点。
“然后,”消炎化肿的药油涂在牙印上,带来清清凉凉的感觉,沈聘随后把棉签放下,再一次拿来创口贴将牙印遮住,道,“又说是猫抓的?”
费以飒噗嗤一声笑了,道:“我觉得我实话实说戚宽儿都不会相信,那孩子缺点心眼。”
缺心眼的到底是谁?
沈聘睇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创口贴弄好,顿了顿,顺势摸摸费以飒稍微有些长长的头发。
自从认识费以飒开始,他就没有弄过别的发型,都是很干净利落地剃成了圆寸或是板寸。
他头发长得快,这阵子本该也去剪掉的,但发情期前后似乎有些没精神,就搁置了。
如今长出来了些,虽然不至于长到脖子,但手感和之前刺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摸起来很柔软。
拇指和食指指腹不着痕迹地捻了捻,沈聘问道:“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沈聘提起,费以飒才想起来之前好奇的问题,他转过头看着沈聘:“就是戚宽儿说的大学,你有属意的吗?”
沈聘眸色微转,不答反问:“你呢?真的只是想靠个离家近的大学?”
从上了高中开始,费以飒就对上大学这事不太看重。
对人生中的一些事他本来都是到最后才决定的,就算提前问他,他也大概会说还没考虑。
所以沈聘之前没有问,现在他主动提起,应该是开始考虑了。
费以飒用手扒了扒头发,老实道:“你也知道我成绩啊,那几家好的我估计够不着,离家近的几家还能想一想。”
毕竟那几所不太看重分数。
沈聘又问:“认真的?”
不愧是一起长大,就是懂他。
费以飒瞅他一眼,道:“主要是我成绩太强差人意了,现在无论考哪所学校都感觉够呛。要不直升一中的附属大学算了?”
他还蛮喜欢他们校懂的风格,虽然附属大学不再是直属徐燕回管,但根据他知道的来看,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直升大学好像也要看成绩吧……”他能行吗?
“没关系。”沈聘轻轻地在他额头上敲了敲,道,“还有时间,你接下来好好考虑,只要看准了,就一定会考上的。”
毕竟费以飒的韧性和潜能,他最清楚不过了。
费以飒摸了摸自己被敲的额头,感觉竹马对他莫名自信,他自己都没有这个信心,他怎么就说得这么笃定。
他问道:“你呢,想考什么大学?”
以沈聘的成绩无论什么大学都考得上,就看他属意哪个了。
“我?”沈聘顿了顿,对费以飒微微一笑,“我和你上同一个大学。”
费以飒挑起眉,忍不住笑他:“咱们都大学了还要在一块吗?戚宽儿又会说我们搞AA恋了。”
沈聘面不改色地道:“我的身体怎么样,你也知道的。有时候不舒服的话,没有你在,我不知道怎么办。”
对,沈聘的话提醒了费以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