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成家”，苏念和陆星辞同时低下头，假装专注吃饭。
“孩子们还小，不着急。”陆妈妈笑着说，“先好好完成学业，工作稳定了再说。”
“对对对，不着急。”苏妈妈也附和，“不过说真的，要是以后念念和星辞……”
“妈！”苏念赶紧打断，“菜要凉了，快吃吧。”
大人们都笑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饭后，苏念和陆星辞负责洗碗。厨房里，水流哗哗，两人并肩站在水池前。
“你妈刚才……”陆星辞开口。
“我知道。”苏念打断他，“他们就是爱操心，你别在意。”
“我没有在意。”陆星辞说，“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苏念擦着碗，没有说话。其实她也觉得突然，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苏念，”陆星辞突然说，“你觉得……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苏念的手顿了一下。她转头看他，发现他正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玩笑，只有认真。
“我不知道。”她老实说，“但我希望……是好的方向。”
“嗯。”陆星辞点头，“我也希望。”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都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了然的、默契的笑。像是两个共同面对未知的旅人，虽然不知道前路如何，但至少，他们在一起。
洗完碗，回到客厅，大人们正在看电视聊天。
“念念，星辞，过来坐。”苏爸爸招呼他们，“正好说到你们小时候的事。”
“爸……”苏念无奈。
“怎么了？还不能说了？”苏爸爸笑，“星辞，你记不记得，念念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非要学骑自行车，结果摔了个大跟头，膝盖都磕破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陆星辞点头：“记得。是我扶她回家的。”
“对对对。”陆爸爸接话，“那时候星辞才多大，就一本正经地给念念清洗伤口，贴创可贴，还哄她说‘不疼不疼’。”
苏念的脸红了：“爸，叔叔，你们别说了……”
“怕什么，都是自家人。”苏妈妈笑着说，“星辞从小就稳重，会照顾人。念念那时候可依赖他了，有点什么事就找‘小陆哥哥’。”
陆星辞的耳朵也红了，但嘴角带着笑意。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陆妈妈说，“他们上初中的时候，有男生给念念写情书，星辞知道后，偷偷把情书藏起来了。后来那男生又写，星辞就去找人家‘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