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最后一周的清晨，天色还灰蒙蒙的，苏念己经拖着行李箱站在了家门口。冬日的寒风依然凛冽，她裹紧了围巾，朝送行的爸妈挥手。
“路上小心，到了学校记得打电话。”苏妈妈眼眶微红，“在学校要按时吃饭，别熬夜。”
“知道了妈。”苏念抱了抱妈妈，“你们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
苏爸爸拍拍她的肩：“好好学习，但也别太拼。注意身体。”
“嗯。”苏念点头，拖着行李箱走向巷口。
按照约定，她和陆星辞会在巷口碰面，然后一起去火车站。虽然两家父母都说要送他们，但他们都婉拒了——这是他们寒假后的第一次“一起出行”，他们想自己完成。
走到巷口时，陆星辞己经到了。他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身边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看到她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来了。”他接过她的行李箱，“重吗？”
“还好。”苏念说，“你等很久了？”
“刚到。”陆星辞看了看表，“出租车约了七点半，还有十分钟。”
清晨的巷子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两人并肩站着，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消散。
“这个寒假……”苏念开口，又停住了。
“怎么了？”陆星辞侧头看她。
“没什么。”苏念摇摇头，“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就是这一个月，让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从最初的疏离和尴尬，到慢慢重新靠近，再到现在的……平静而温暖。
“下学期，”陆星辞突然说，“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
“嗯？”苏念想了想，“想好好准备教师资格证考试，还想参加那个支教项目的选拔。你呢？”
“我在跟导师做一个新项目，关于人工智能在教育领域的应用。”陆星辞说，“也许……可以跟你学的专业结合起来。”
苏念的眼睛亮了：“真的？”
“嗯。”陆星辞点头，“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帮忙，提供一些教育学的理论支持。”
“没问题！”苏念高兴地说，“能帮上忙就好。”
出租车准时到达。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很热情地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回学校啊？”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哪个学校的？”
“我师大的，他理工大的。”苏念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