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两个好学校。”司机笑着说，“是情侣吧？看着挺配。”
苏念的脸微微一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偷偷看了陆星辞一眼，发现他正看着窗外，但耳根也有些泛红。
火车站人很多，大部分都是返校的学生。两人排队取票，排队安检，随着人流慢慢前进。
“紧张吗？”陆星辞突然问。
“什么？”苏念没反应过来。
“回学校。”陆星辞说，“新学期，新开始。”
苏念明白了他的意思。寒假在家，一切都简单。但回到学校，回到各自的生活圈，情况会复杂得多。有课程，有社团，有朋友，还有……那些过去的人和事。
“有点。”她老实说，“但还好。毕竟……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慢慢来，不着急。”
“嗯。”陆星辞点头，“慢慢来。”
高铁上，两人坐在一起。苏念靠窗，陆星辞坐过道。列车启动后，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家乡的小城渐渐远去。
“要两个小时。”陆星辞看了看时间，“你可以睡一会儿。”
“睡不着。”苏念说，“你呢？困吗？”
“不困。”陆星辞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我处理点东西。”
他打开电脑，开始敲代码。苏念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在工作时的专注神情，突然觉得很安心。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话不多，但行动力强；不擅长表达，但总在默默做事。以前她总是抱怨他太闷，但现在她觉得，也许这就是他爱的方式——用行动代替语言，用陪伴代替承诺。
她拿出手机，给夏栀发消息：“我回学校了，大概十点到。”
夏栀很快回复：“太好了！我都快无聊死了。江辰也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
“好呀。陆星辞也一起吧？”
“当然！你们俩现在……怎么样？”
苏念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工作的陆星辞，回复：“挺好的。在慢慢变好。”
“那就好。晚上见！”
放下手机，苏念也拿出书来看。是陆星辞送她的那本《教育心理学前沿研究》，她己经看了一大半，做了很多笔记。
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偶尔交流几句。没有刻意的聊天，没有尴尬的沉默，一切都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苏念突然想起高中时，他们也是这样坐在一起自习。她在左边，他在右边。她总是忍不住偷看他，被他发现后又慌忙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