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份不动产清单根本没用?]经验丰富的赵组长瞬间明白了关键。
“我现在正在套他的话,应该快有线索了。”林俊语气急切,“请您先带着人在高速公路互通附近待命,我一有消息,立刻联系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赵组长还在消化这个反常的情况——让一个刚入职的见习刑警主导这么关键的审讯,实在太过离谱。
林俊能理解他的困惑,换做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都会觉得这场景荒诞。
“现在只有每个人都尽全力,才能救回那个受害者。”
[你以为我不懂这个道理吗?]赵组长叹了口气,[行,我信你一次。]
“是,谢谢组长!我一定尽快找到线索!”
挂断电话,林俊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瓶果汁,想了想,又给自己买了一瓶。特意在审讯室门口拧开,喝了一大口,才推门进去。
他晃了晃手里的饮料,递给张金斗。对方毫无防备,像接朋友递来的水一样接了过去,拧开瓶盖就喝了起来。
林俊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绝口不提刚才中断的话题。等张金斗喝得差不多了,他才主动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回忆的慵懒:“我小时候住在乡下,跟着妈妈和舅舅,在他们务农的地方待过一段时间。”
林俊心里暗自庆幸,刚才差点脱口而出“你爸爸呢?”——幸好及时忍住了。这种带有明显诱导性的问题,只要一说出口,之前所有的铺垫就全白费了。
见林俊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饮料,张金斗彻底放下了疑虑:“我爸那个混蛋,出轨后就跟别的女人再婚了,把我们母子俩抛在了脑后。我妈每天晚上都抱着酒瓶,骂那个混蛋骂到天亮。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舅舅家有个女儿,比我大三岁,是我表姐。”
林俊立刻集中精神,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一开始,她对我还挺好的。但发生了一件事之后,她就开始刻意疏远我。”张金斗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林俊依旧沉默,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你杀过狗吗?”张金斗突然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没杀过,不过……”林俊故意顿了顿,语气含糊,“也不能说完全没想法。”
“‘没想法’却加个‘不过’,意思就是迟早会试试呗。”张金斗嗤笑一声。
“或许吧。”林俊顺着他的话说。
“一定要试试,特别有意思。”张金斗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小时候就杀过一只流浪狗,乡下的野狗特别多。怕被人发现,就偷偷把尸体埋在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