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中院的沈默,听着身后贾张氏那毫不留情的训斥,嘴角那抹飒然的笑容更深了。
这才哪到哪?
贾张氏这老虔婆的战斗力,他门儿清,秦淮茹往后的“好日子”且长着呢。
果然,秦淮茹带着哭腔,又急又慌的解释声传了过来。
“妈!您胡说什么呀!我跟沈默能有什么?天地良心!”
她急得首跺脚。
“白天沈默被人用门板抬回来,厂里都传遍了,说他伤得重,脑袋让钢筋磕了,醒不醒得来都两说呢!我…我这不是刚在水池边看见他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心里头惊讶,才多嘴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吗?”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了颤音。
“妈!我哪知道他抽什么风,反过来问我是不是关心他?这些年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沈默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迎面碰上连个头都不点,我能跟他有啥?能有啥啊!”
哦——!
易中海和傻柱一听这话,顿时露出恍然大明白的表情。
合着是这么档子事儿!
刚才他们瞧见沈默活蹦乱跳地出现,心里头不也跟见了鬼似的嘀咕么?
这能说明啥?
纯粹是好奇心害死猫嘛!
沈墨被抬回来的时候,动静不小,院里谁不知道?
都是一个厂子里抡大锤的工友,出了这么档子工伤事故,谁听了不唏嘘两句?
看见本应躺在炕上奄奄一息的人,突然生龙活虎地站在眼前。
是个人都得愣怔一下,多问一嘴再正常不过了。
贾张氏这反应,纯属是小题大做!
反倒是沈默那小子,今天这话回得是有点邪性,平白惹人误会。
易中海目光深沉地朝沈默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心里生出疑问。
这小子,难不成真让钢筋把脑子磕出点别的功能了?
傻柱在一旁挠了挠他那乱糟糟的头发,瞅了眼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里那点怜香惜玉的劲儿又上来了,赶紧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