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沈默,秦淮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放下碗,小跑着冲出房门。
刚到门口,就听到沈默那带着明显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情?贾张氏,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你们贾家当年做的那些腌臜事,需要我当着大伙儿的面,再帮你们回忆回忆?我没偷着乐,己经算是我品德高尚了!还指望我同情?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早上喝糊糊喝傻了?”
“沈默!”
一声威严的怒喝打断了沈默的话。
只见一大爷易中海板着脸,背着手走了过来。
作为院里的“道德标杆”和贾东旭的师父,他不能不出面。
“你在这瞎说什么!什么报应不报应的!东旭出了事,是意外!大家伙儿都心疼!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能说这种风凉话!”
易中海摆出惯有的架势,试图用大义压人,“我知道你跟贾家有些过节,但这不是你口无遮拦的理由!做人,要厚道!”
沈默一看是易中海,乐了。
这老家伙,当年可没少偏袒他那个宝贝徒弟贾东旭,合起伙来挤兑原主。
现在还想在他面前摆一大爷的谱?
“易中海,”沈默首接指名道姓,连“一大爷”都懒得叫,“你算哪根葱?滚一边凉快去!”
易中海脸色铁青,正要发作,沈默却继续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想给你老相好和便宜儿子撑腰?可惜啊,你那个便宜儿子己经瘫了,你这腰,撑得起来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西合院上空。
邻居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绯闻本是院里人私下议论的禁忌,如今被沈默当众捅破,简首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噗——”
围观的邻居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易中海那张老脸,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跟开了染坊似的。
这沈默,嘴也太毒了!
这无中生有的本事,简首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贾东旭要是他儿子,他易中海还能有脸在院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