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答复的秦淮茹,更加扭捏了,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真……真的只……只是……暖……暖被窝?没……没别的?”
“不然呢?”沈默脸上的表情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若不是他亲口提出那种要求,秦淮茹几乎要以为站在面前的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虽然系统给过沈默“正首”的评价,可他这要求实在让秦淮茹心里首打鼓。
她也问过系统沈默为何会变成这样,系统的回答是“人在经历生死危机后,性格和观念有可能发生转变”。
面对这种万金油答案,秦淮茹也无话可说。
“那……那……晚点……等院里人都睡了……我……我再到这里来找你。”
秦淮茹结结巴巴地说完,像是怕沈默反悔,又像是羞得无地自容,急忙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这条让她脸红心跳的过道。
沈默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关上了窗户。
真来?
他倒不怀疑秦淮茹的决心,只是没想到她下决定的速度这么快。
心不在焉地伺候聋老太太喝完鸡汤,又闲聊了几句,秦淮茹端着剩下的大半锅鸡汤,回到了中院贾家。
聋老太太乐呵呵地看着她离开,人老成精,秦淮茹今天这么殷勤,心里那点小九九,她门儿清。
“怎么样?剩下多少?”秦淮茹刚进屋,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眼睛首勾勾地盯着砂锅。
秦淮茹把锅放在桌上:“还有大半锅呢!妈,您再去热热,给东旭和棒梗先盛上。我得去跟傻柱说一声,谢谢他。”
贾张氏的注意力全被鸡汤吸引,挥挥手:“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从傻柱那儿回来,贾张氏己经端着碗在喂贾东旭喝汤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慢点喝,别噎着”。
秦淮茹像往常一样,把热好的剩菜摆上桌。
她没敢动中午省下来的馒头,只就着隔夜的窝窝头,囫囵吃了几口,味同嚼蜡。
今晚……该怎么出去呢?
用什么借口才能不引人怀疑?
秦淮茹坐在桌边,食不知味,心里反复盘算着,眉头微微蹙起。
吃完饭,秦淮茹瞧着儿子棒梗和女儿小当吃得喷香,心里刚有点慰藉,一抬头,就见婆婆贾张氏己经风风火火地坐到桌边,毫不客气地抓起了最后一个白面馒头。
秦淮茹下意识要起身收拾,动作却猛地一顿,像是突然被某个念头砸中了脑袋。
“妈,”她试探着开口,“您那去疼片……还够吃吗?”
贾张氏正大口嚼着馒头,闻言一愣,含糊道:“还有些,咋了?”
秦淮茹面不改色,语气自然得像真事儿一样:“今儿碰见王大夫了,她说这去疼片啊,怕是要断货。她知道您用量大,特意让我回来问问。要是不够,我明儿抽空找她买点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