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张氏要开口,她赶紧把包放下,语气笃定。
“妈!您别担心!我问过另一个值班大夫了,去疼片还有库存!明儿我一准儿给您拿回来!”
这番话总算给贾张氏吃了颗定心丸。
去疼片是她的命根子,不敢想象断供的日子。
“好!好!妈还能不信你?”贾张氏态度难得和蔼,“淮茹啊,我把剩下的稀饭在炉子上热着了,外面冷,你又跑了半天,喝碗热乎的再上炕暖暖。”
秦淮茹现在哪吃得下东西,连忙摆手:“妈,我不饿,就是有点渴,喝点热水就行。”
她喝了口水,赶紧爬上炕。
然而,她的眼神不经意间对上了还没睡着的贾东旭,心里猛地一虚,赶紧避开视线。
躺下后,秦淮茹心潮起伏。
贾东旭瘫痪这一年,她的日子苦不堪言,而丈夫非但没有体谅,反而变本加厉地呼来喝去。
系统的出现和刚刚的经历,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心里对贾东旭仅存的一点情分。
她不由自主地拿沈默和身边的丈夫对比,一股难以言说的厌恶感悄然滋生。
她在炕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刚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另一边,沈默家。
沈默身心舒坦地躺在依旧暖烘烘的被窝里。
嘿,你还别说!有人暖被窝和没人暖被窝,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被窝,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妥帖的暖意。
送上门的秦淮茹,他收下了。
他既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也不是矫情的傻子。
给贾东旭那家伙多戴顶“帽子”这种顺水人情,他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天儿这么冷,贾东旭身子骨那么虚,多一顶“帽子”保暖,多合适?
清早。
吃过早饭的沈默溜达着经过中院,正好撞见出来洗漱的秦淮茹。
瞧见她眼下那两圈淡淡的青黑,沈默不厚道地笑了。
秦淮茹脸蛋瞬间红透,眼神躲闪,根本不敢跟他对视,端着盆子飞快钻回了屋。
在车间忙活了一上午,沈默一边往食堂走,一边琢磨着:“是时候找个媳妇了!再这么单下去,怕是要步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后尘,成了老绝户!嗯……下午没啥事,先去买辆自行车。把门面撑起来,还怕找不到好姑娘?对!就这么定了!”
他记得原主有张珍藏的自行车票,之前是嫌贵没舍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