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片刻,忽然眼神一亮!
对啊!
她那堂妹秦京茹,如今出落得水灵灵的,跟她年轻时有得一拼。
她就不信,以秦京茹那娇俏可人的小模样,沈默会不动心!
万一沈默真不动心……她难道不能想想办法,创造点机会?
至于傻柱那边……秦淮茹眼珠转了转,心里己经有了初步打算。
她不想明着得罪傻柱,毕竟他身后还有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撑腰,想在院里安稳过日子,就不能把关系搞僵。
但是……总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是吗?
大不了,先拖着傻柱,或者想个由头婉拒了?
“系统,”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选任务二!”
秦淮茹打定了主意,起身往食堂走,脑子里己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出“移花接木”的大戏给唱圆满了。
食堂窗口今天正好轮到沈默打饭,掌勺的则是傻柱。
沈默要了五个馒头,傻柱瞅见他,小眼睛一眯,尽挑些个头袖珍的往他饭盒里放。
得,这是给干爹易中海找场子来了,报复手段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到了打菜环节,傻柱的勺子更是玩出了花,手腕那么潇洒地一颠、再一颠,打到沈默饭盒里的菜量立刻“缩水”一半。
这待遇,沈默在记忆里可不是头一回享受了。
他抬眼瞥了傻柱一眼,没吱声。
跟这浑人当场闹起来?
不值当!
为口吃的生气,那不正中傻柱下怀?
这家伙就盼着你跳脚呢。
沈默心里门儿清。
现在不跟你计较,但最好别犯我手里,不然……嘿嘿。
他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父,那活儿太累,干不了。
看剧时他就不同情傻柱,纯属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作自受。
唯一让他觉得遗憾的是,傻柱居然还能有个儿子何晓!
这简首是整部剧最大的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