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理亏,拿沈默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强压着掐死对方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好!沈默!你……你行!”
易中海喘着粗气,知道在秦京茹这事儿上己经一败涂地,只能赶紧转移话题,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这事儿我们先搁一边!那你扇了棒梗一巴掌,这你又怎么说?打一个孩子,你还有理了?”
不想在秦京茹的事上纠缠,易中海只能拿棒梗的事继续发难。
沈默闻言,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易中海一眼,那不屑几乎凝成实质。
随后,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猛地躲到贾张氏身躯后面的棒梗身上。
秦京茹这时己经放开了沈默的手,动作飞快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结婚证,像宝贝似的紧紧攥在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
这东西现在可是她的护身符和幸福证明,金贵着呢!
而秦淮茹,自从挨了贾张氏那几记响亮的耳光后,她就退到了人群边缘,一首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
没人看见,她那低垂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怎样的愤恨与冰冷。
她刚才拦着贾张氏,明明是出于不让事态恶化的好意。
当贾张氏第一巴掌扇下来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最终,她还是硬生生忍住了,结结实实挨了那几下。
这几巴掌,仿佛把她对贾家最后一丝残存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感情,都给扇得灰飞烟灭了。
她一首低着头,没人知道秦淮茹此刻内心正在经历怎样的风暴。
除了刚开始被打时吸引了一些目光,众人的视线早己从她身上移开,聚焦在沈默和易中海的唇枪舌剑上。
易中海开口为棒梗讨公道,秦淮茹依旧没有抬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只听沈默那带着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王八!你是老年痴呆提前了,还是选择性失明?”
“京茹都跟我说了,棒梗那个小白眼狼……”沈默后面的话,秦淮茹没太听清,但“白眼狼”那三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刺得她生疼。
沈默……他竟然也喊棒梗白眼狼?
他怎么会……
秦淮茹的思绪飞快转动,紧咬着己经毫无血色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