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机灵,再被宠坏,也终究只是个孩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剑拔弩张的家庭巨变,他完全懵了,只能下意识地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平日里最溺爱他的奶奶。
贾张氏一看宝贝孙子这可怜样,心疼得不得了,赶紧挪动的身躯,像老母鸡护崽似的挡在棒梗身前,对着秦淮茹怒目而视:“秦淮茹!你够了啊!得寸进尺了是吧?”
“我都拉下脸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非要把我们老贾家弄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你才甘心吗?”
“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东旭法律上的妻子!他还在医院里躺着不知死活,你就在这儿闹着要带走儿子,你还有没有一点为、为人母的样子?!”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色厉内荏的表演,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她了。
她算是彻底看透了贾张氏这个人。
果然跟系统评价的一模一样——色厉内荏,外强中干!
看着强势霸道,其实一旦遇到更强势的反抗,立马就怂成了软脚虾。
以前是她愿意忍,贾张氏才能作威作福。
现在她不忍了,贾张氏除了撒泼和毫无力度的威胁,还能干什么?
不管是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还是为了两个女儿能有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秦淮茹都不想,也不能再忍让了。
她决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们,继续在贾张氏的这种“言传身教”下长大。
她不再看贾张氏,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首在旁边想插话又不敢,满脸写着“纠结”二字的傻柱。
“傻柱,”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雨水这段时间不是一首在学校住着吗?她那屋空着也是空着,我能先搬到雨水的屋里住几天吗?就几天,让我冷静一下。”
她问的是傻柱,可贾张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再次尖叫着跳了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
“秦淮茹!你到底有完没完?!”
“你要怎么样才肯罢休,你说!只要你别再闹了,咱们什么都好商量!”
“你现在还是我们老贾家的媳妇!你跑到傻柱一个光棍家里去住?这像什么话?!你是嫌我们老贾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干净吗?!”
“你对得起还躺在医院里的东旭吗?!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贾张氏是打死也不可能同意秦淮茹住到傻柱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