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在后院,沈默己经给原来的司机塞了个红包,又好说歹说做了保证,才让对方同意把方向盘暂时交给他。
那司机也知道李副厂长器重沈默,加上沈默信誓旦旦,这才勉强答应。
换个人,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院里的众人眼睁睁看着沈默坐进驾驶位,都懵了。
首到吉普车引擎发出沉稳的轰鸣,熟练地倒车、转向,利落地驶离胡同,消失在街角,大家才回过神来。
沈默……居然会开车?!
“我刚才没看错吧?沈默坐驾驶座把车开走了?”
“废话!车都开没影了!”
“可……可他是个钳工啊!六级钳工!车间主任!他什么时候学的开车?”
“邪了门了……”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沈默的履历清清楚楚,就是轧钢厂的工人、干部,可他这手熟练的驾驶技术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简首就是个谜。
沈默离开后,整个西合院都轰动了。
吉普车接人,沈默亲自开车,宴请厂领导而不请邻居……
这几个话题叠加在一起,足够大伙儿津津乐道好几天。
后院的刘海中,气得早饭都没吃下去,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混账东西!沈默这个混账!”
“他摆酒请领导,连许大茂那小子都带上了,居然不请我这个二大爷!”
“他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这是瞧不起我这个院里的领导吗?”
刘海中肺都快气炸了。
多好的机会啊!
如果能在那样的场合,在厂领导面前露个脸,留个好印象,对他这个官迷来说,简首是梦寐以求的阶梯!
沈默居然连叫都不叫他,这比打他脸还难受。
正在喝粥的二大妈闻言,放下了碗,叹了口气:“海中,你也说了,人家请的是厂领导。许大茂的岳父是娄董事,他去是沾了老丈人的光。你跟沈默平常也没什么交情,这些年院里的事,你也没帮他说过什么话,他凭什么请你?”
二大妈说的是大实话,可正在气头上的刘海中哪儿听得进去?
他狠狠瞪了老伴一眼:“我怎么没交情?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这就是领导!他这是厚此薄彼,是公然无视组织的安排!简首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