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响声被周围的喧闹掩盖。
秦淮茹母亲被打得一愣,捂着火辣辣的脸,却一个字不敢吭,只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挨打?她太清楚了。
这十年来,每当女儿在贾家受气,自家日子拮据时,她未尝没有后悔过,只是不肯承认。
今天,这后悔被眼前小叔子家的风光无限,硬生生撕开,血淋淋地摊在了太阳底下。
沈默没有久留,婉拒了岳父岳母留饭的提议,和秦京茹在乡亲们羡慕的目光中上车离去。
吉普车卷起一阵尘土,也带走了小村庄今日最大的话题。
回到西合院,还不到下午五点。
早上吉普车接人,沈默会开车,宴请领导不请邻居这几件事,早己在院里发酵了半天,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此刻见沈默又开着吉普车回来,虽然依旧惊讶,但不少邻居想起不摆酒的事,心里那股别扭劲还没过去。
此时看见沈默两口子,要么扭过头假装没看见,要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沈默对此毫不在意,径首把车停好,拉着秦京茹回了后院。
秦京茹有些不安地小声说:“默哥,他们好像……”
“没事,”沈默拍拍她的手,语气轻松,“习惯就好。这院里大部分人,你对他好,他觉着应该;你有一点不如他意,他能记你一辈子。咱们关起门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原主“沈默”不就是这么孤独又倔强地过来的么?
如今,他有了秦京茹,有了更清晰的未来规划,这些无关紧要之人的态度,早己不值一提。
他的未来,可不在这个小小的西合院。
回到家,关上门,小两口的温馨世界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沈默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今天收到的红包,一个个拆开,花花绿绿的票子和各种票据摊在桌上,颇有些壮观。
“京茹,柜子第二个抽屉里有个红皮本子,帮我拿一下。”沈默一边整理一边说。
秦京茹依言取来本子,挨着沈默坐下,好奇地问:“默哥,记这个做什么呀?”
“记账啊,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