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悔恨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任务。
房子,聋老太太的房子……
她该怎么“帮”沈默?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
面对医生,许大茂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地描述了情况。
旁边的娄晓娥听得面红耳赤,秦淮茹也尴尬地别过脸去。
中年男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许大茂的眼神像看一个罕见的医学样本:“许大茂同志,你不是在跟我讲故事吧?那个部位能这么反复遭受外力击打?你这位朋友提醒得非常及时,也非常必要!”
他指了指旁边一脸平静的沈默。
“那个部位构造精细脆弱,严重的、反复的外伤,是可能导致器质性损伤,进而影响生育功能的!你可真是……心太大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检查过?”
医生连连摇头,最后看了眼两位女同志,把更严重的后果咽了回去,“什么都别说了,赶紧跟我去做个详细检查!”
医生的话如同最后宣判,许大茂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腿都有些发软。
沈默说的……竟然很可能是真的!
傻柱!我跟你没完!
检查室在走廊尽头,位置比较偏。
到了门口,秦淮茹作为女性兼“敌方代表”,自然不方便进去。
阎埠贵作为公证人被请了进去,娄晓娥也陪着丈夫进去了。
沈默对参观许大茂的“伤情鉴定”毫无兴趣,双手插兜,溜达到了走廊另一侧的窗户边,望着楼下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木发呆。
一阵熟悉的、淡淡的雪花膏香气飘来。
秦淮茹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站在他身旁半步远的位置,同样望着窗外。
沉默了片刻,秦淮茹轻声开口,带着试探:“沈默……你以前,从来不掺和这些事的。这次怎么……这么帮许大茂?”
她想旁敲侧击,印证自己关于“房子”的猜测。
沈默没有回头,语气平淡无波:“看他被踢得可怜,突发善心,不行么?”
秦淮茹被噎了一下,换了个更安全的话题:“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