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真心的疑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她对他,似乎己经一无所知。
“我什么时候学会的,需要向你汇报?”
沈默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疏离。
这眼神刺痛了秦淮茹。
明明刚才在院里,他对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火力全开时,还有一种生动的鲜活感,怎么一对上她,就只剩下冰冷的隔阂?
“沈默,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句话吗?”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语气里竟然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嗔怪,像极了多年前两人相处时的模样。
沈默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
他转回身,正面看着她,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
秦淮茹下意识地后退,脊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窗框上。
沈默并没有再逼近,只是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上下打量着她。
这里靠近走廊拐角,检查室的门关着,远处的候诊区也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好好说话?”沈默忽然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戏谑,“我这人,谈正事的时候才好好说话。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深入’、‘细致’地谈一谈?比如,谈谈你怎么突然这么‘热心’,非要跟来医院?”
他的气息随着低语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秦淮茹的心跳骤然失控,脸腾地红了起来,又羞又急:“你……你胡说什么!这里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沈墨又凑近了些,几乎能看清她颤抖的睫毛,“医院才安静,没人打扰。你不是想‘好好说话’吗?我觉得这里就挺好。”
“你……”秦淮茹又气又怕,更多的是慌乱。
她扭开头,想避开他迫人的视线和气息,却被他忽然伸手捏住了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秦淮茹,”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眼神却锐利如刀,“别跟我玩花样。你那点小心思,最好收起来。聋老太太的房子?呵……不该你惦记的东西,少惦记。”
秦淮茹瞳孔骤缩,他知道了?!
他果然在打那房子的主意!
而且,他看穿了自己另有所图?
就在她震惊失神的瞬间,沈默忽然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唇上重重印下一吻,一触即分,却带着不容错辩的惩戒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