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许大茂那副要吃人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了傻柱触这个霉头,值吗?
显然不值。
阎埠贵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忽然对车窗外的街景产生了浓厚兴趣。
沈默瞥了眼手表,语气平稳:“大茂,我先送你们回院子。要报警,回去再报不迟。李副厂长的司机估摸快来了,车得还。去派出所,做笔录、立案,折腾下来起码个把小时。车要是没按时还,是我的失信。为这个,不值当。”
沈默的理由合情合理,许大茂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车是借的。
他看了眼沈默,憋着满腔怒火,最终还是没再坚持。
沈默都把“失信”的帽子搬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秦淮茹却若有所思地瞟了沈默一眼。
真的只是怕失信?
还是……她想起自己的任务和沈默可能的目标,选择了沉默。
车子在西合院门口停下。
众人下车,正要往院里走,沈默忽然开口叫住了许大茂:“大茂,你稍等一下。”
许大茂让娄晓娥先回去,疑惑地看向沈默:“沈哥,还有事?”
沈默点点头,目光扫过己经走进院门的阎埠贵和秦淮茹的背影,压低声音:“没事能留你?过来,跟你说点要紧的。”
两人走到离院门稍远的墙根下。沈默开门见山:“大茂,你真打定主意要报警?”
许大茂被问懵了:“沈哥,不是你让我报警的吗?现在咋又这么问?”
“我是让你报警,没错。”沈默点了支烟,不紧不慢地说,“但我问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傻吗?被傻柱打了那么多次,次次开全院大会,有用吗?换来几句不痛不痒的道歉,赔点三瓜俩枣,完事了?你要早报警,傻柱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踹你?”
他吐了个烟圈,继续道:“现在报警,晚了!医生的话你听明白了,你这是长期累积的损伤,不是今天这一脚造成的。以前你收了赔偿,等于私了了。现在翻旧账,警察怎么认定?最多按今天这次打架斗殴处理,关傻柱几天了事。能伤他筋骨吗?厂里会为这个开除一个厨艺不错的大厨?等他出来,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护着,在院里照样横着走!他照样能娶媳妇生孩子,你呢?”
许大茂拳头攥得嘎吱响,眼睛都红了:“就关几天?沈哥,我都被他踢绝户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