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颊滚烫,嘴唇上残留的触感和气息让她羞愤欲死。
她急促地喘息着,看着沈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检查室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秦淮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看也不敢看出来的阎埠贵和娄晓娥,低着头快步朝楼梯口方向走去,边走边用袖子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心慌意乱,五味杂陈。
任务……房子……还有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所有思绪乱成一团。
而沈默,则若无其事地迎向走出检查室的几人,仿佛刚才走廊拐角发生的一切,只是秦淮茹一个人的幻觉。
秦淮茹像做贼一样溜回检查室门口时,许大茂正黑着脸,骂骂咧咧地跟在医生身后走出来。
阎埠贵半眯着眼,嘴角似笑非笑,一副“见证历史”的微妙表情。
娄晓娥则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职业性的遗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你早干嘛去了”的意味:“许大茂同志,情况就是这样。器质性损伤,时间又拖得太久,以目前的医疗水平……确实无能为力。如果第一次受创后你就及时来检查治疗,或许还有转机。现在嘛……唉,很遗憾。”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许大茂的心坎上,让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最后黑得像锅底。
“医生,难道就真的……”许大茂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医生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但那眼神己经说明了一切。
许大茂不再言语,像只斗败却憋着滔天怒火的公鸡,闷头钻进了吉普车后座,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车子发动,驶离医院。
刚拐过第一个路口,许大茂突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嘶哑:“沈哥,送我去派出所!我要报警!现在就去!”
报警!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秦淮茹一下。
她心头一紧:真报警,傻柱麻烦就大了!
工作保不保得住都难说,说不定还得进去蹲几天。
作为傻柱那边的“代表”,她该不该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