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把拨开还想再劝的秦淮茹,就要上前。
秦淮茹却死死拽住他的衣袖:“许大茂!老太太和一大爷还没回话呢!总得给人考虑的时间吧?”
“考虑个屁!秦淮茹,你撒手!”
许大茂用力一甩,讥讽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寄人篱下,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自身难保,还学人强出头?滚一边去!”
这话刻薄又真实,刺得秦淮茹脸色煞白,拽着衣袖的手不由得松了。
“够了!许大茂!”易中海眼看局势要失控,把心一横,喊道,“我赔!五百块,我替柱子赔!老太太的房子……我折成钱,一起赔给你!这总行了吧?”
他盘算着,自己多年积蓄,加上老太太那房子折算,总能填上这个窟窿。
先保住傻柱要紧。
“易中海,你耳朵聋了?”许大茂寸步不让,“我说了,我只要五百块现金,和聋老太太那间房!少一样都不行!谁帮傻柱,谁就得付出代价!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护着这个祸害,有什么后果!以后在后院,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易中海和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沈默作势又要“帮忙”,傻柱惊恐万分之时,一首沉默的聋老太太,忽然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嘶哑:
“好……好你个许大茂!你这黑心烂肺的兔崽子!不就是看上了太太我这两间破屋子吗?”
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上前两步,昏花的老眼死死盯住许大茂。
“房子,我可以给你!”
“哗——!”
全场一片哗然!老太太竟然真的答应了?
傻柱急得大叫:“奶奶!不能给啊!”
聋老太太没理傻柱,继续对许大茂说:“但是,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许大茂眯起眼:“说。”
“第一,拿了房子,你和柱子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不许再提,更不许报警、报复!”
“第二,房子过户可以,但我老婆子得继续住在里面,首到我死!你得给我养老送终!”
这是想空手套白狼,既保住房,又绑个长期饭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