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那尖利刺耳的声音清晰地穿透墙壁传了过来。
“秦淮茹!我告诉你,明天你必须给我滚回厂里上班!贾家的岗位,你不能说不干就不干!”
秦淮茹的声音则带着罕见的强硬和疲惫。
“不可能!贾张氏,你的要求我绝对不会答应!就算丢了这份工作,我给人缝补浆洗也能把小当她们拉扯大!我绝不会再回去过那种仰人鼻息、当牛做马的日子!”
“你还有理了?你嫁进贾家,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我是人!不是你们贾家的奴隶!贾东旭防贼一样防着我,你更是把我当外人!这么多年,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们贾家?你们摸着良心说说!”
“你反了天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紧接着传来拉扯和东西碰倒的声音,还有小当受到惊吓的哭声。
沈默摇了摇头,对秦京茹说:“看来,咱们这清净日子,还得等一阵子。不过没关系,关起门来,就是我们自己的天地。”
他心中暗道,这房子的隔音,看来也得想办法改善一下才行。
至少,不能影响他和京茹的夜间质量。
或许是被后院的吵闹声惊动,傻柱和易中海匆匆赶了过来。
只见秦淮茹像一尊门神,牢牢挡在自家崭新的房门口。
任凭贾张氏在外面怎么跳脚,就是不让这个婆婆踏进半步。
贾张氏说得口干舌燥,威逼利诱轮番上阵,秦淮茹就一句话。
不去上班。
除非答应她的条件。
没人是傻子。
工资大头要上交,工作还不一定保得住,这种班上了图什么?
给贾家当终身免费长工兼提款机吗?
贾张氏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比连续纳十双鞋底还累。
想当年,她在家当老太君,秦淮茹下班回来还得伺候她和儿子吃饭。
现在呢?
傻柱自从赔了那七十块“封口费”,就对她敬而远之。
听说傻柱还藏着一百二十块私房钱时,贾张氏背后不知道咒骂了多少回“白眼狼”。
偏偏自己嘴快,把儿子被气吐血、需要天价补品的事抖落了出去,彻底断了从傻柱那里再抠出钱来的念想。
恨归恨,日子还得过。
天天在外面买吃的,那点家底哪经得起折腾?
听说秦淮茹白捡了一套房,贾张氏的心思立刻活泛起来。
不但要让秦淮茹回去上班,最好还能让她搬回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