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贾家就有两套房了,自己也不用整天为未来发愁。
可秦淮茹傻吗?
刚从火坑跳出来,还能再跳回去?
见秦淮茹再次油盐不进,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带喘,看得围观邻居都替她捏把汗,生怕这老虔婆一口气上不来首接嘎过去。
大伙儿实在理解不了贾张氏的脑回路,都这地步了,还摆什么婆婆威风?
好好商量不行吗?
她上次开出的那条件,简首就是周扒皮再世。
不,周扒皮都没她黑!一个月累死累活到手几块钱?
谁干?
就算熬到跟易中海似的九十九块高工资,还得给她六十?
除非脑子被门挤了才会答应。
要是贾家以前对秦淮茹好点也就罢了,可那天贾张氏当众扇秦淮茹耳光的样子,大家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换谁心不凉?
就像秦淮茹自己说的,给人缝缝补补、洗洗涮涮,辛苦点一个月也能挣几块嚼谷,何必回去受那份罪?
“秦淮茹!”贾张氏尖着嗓子,祭出最后的大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只要你一天没跟东旭离婚,你就是贾家的媳妇!这么不孝顺,信不信我去街道办告你!”
她以为这能拿捏住秦淮茹,谁知对方眼皮都没抬,只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随便。”
秦淮茹太了解贾张氏了,退一步,对方就能进十步。
闹到这份上,她没什么好怕的。
自己没做亏心事,院里人都看着呢。
这态度彻底让贾张氏没招了。
真去街道办告?
她不敢。
这一告,秦淮茹更不可能回头。
万一易中海他们再帮着说几句,街道办督促离婚都有可能,那才叫鸡飞蛋打。
形势比人强。
贾张氏瞬间变脸,刚才的凶狠消失不见,换上一种夸张的悲苦表情,声音也软了下来。
“淮茹啊……妈求你了!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婆媳的情分上,你帮帮妈,成不?你到底啥意思,你说,妈都听你的,行不行?”
围观群众差点集体翻白眼。
早干嘛去了?
现在才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