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妈让好好洗”的指示,她可是拿出了搓玉米棒的劲头!
贾张氏颤抖着,试图把手里那几团珍贵的、昂贵的“纸浆糊”在掌心摊开,试图寻找奇迹。
但最大的一块“遗体”也仅指甲盖大小,拼都拼不起来。
她彻底疯了!
“啪!”她不管不顾地把湿乎乎的纸浆塞回自己兜里,反手就给了呆立在旁的曹翠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个猪脑子!丧门星!那是钱!两百六!你赔我!你赔我的钱啊!老天爷啊,我造了什么孽啊!”
她骂着,又想扇第二巴掌。
但这回,手刚抬起,就被曹翠一把牢牢抓住了手腕。
曹翠可不是秦淮茹!
跟贾张氏没半点情分,刚进城第一天就挨打,还背上了“毁掉巨款”的黑锅,她心里那点对城市的向往和对工作的渴望,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留下?
等着被这疯婆子天天打骂、逼着还债吗?
“你放开!你个丧门星还敢还手?!”贾张氏挣扎着叫骂。
“谁丧门星?!”
曹翠也豁出去了,她力气比贾张氏大得多,手跟铁钳似的。
“是你让我洗的!我又没洗过兜里有钱的衣裳!我摸着硬邦邦的,还以为是脏东西结块了!我们村里洗衣裳都这么使劲搓!能怪我吗?!我不伺候了!反正你家也没给彩礼,我这就回家!这婚,不结了!”
说完,她用力甩开贾张氏的手。
贾张氏被甩了个趔趄,指着曹翠“你……你……”了半天,气得说不出完整话。
曹翠不再看她,转身就往贾家屋里走。
“贾家嫂子!”
“贾张氏!”
身后传来几声惊呼。
曹翠回头一看,只见贾张氏两眼翻白,首挺挺地往后倒去。
气晕了!
曹翠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加快速度冲进贾家。
不一会儿,她就拎着自己那个小小的碎花布包袱,趁着众人围上去查看贾张氏的混乱当口,低着头,一溜烟跑出了西合院,消失在了胡同口。
钱?她赔不起。
留下?那是自找苦吃。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院里有人看见了,但谁也没拦。
关我啥事?